我。”
他说话不留半分的情面,像是要彻底断了这人的念想,这话语落在韩玄灵的耳中,就好像一把利刃刺在了他的心上。他眼里闪过一抹悲凉,坐在原地许久,半晌后柔声道:“我知你恨我,不愿见我,不过我已和嗣管说过,如今也是这学堂的夫子了。”
寒觞闻言扭头看他,眼里浮现出一股久违的阴冷,他冷笑一声满是嘲讽地道:“阁主何等聪慧之人,最是懂得暗地算计别人,懂得杀人不见血,懂得笑里藏刀,懂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这般品德,来教孩子,岂不是有点浪费了?”
书案后的青年被如此嘲讽,脸上也并无异色,眼眸微敛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他缓缓将背后的古琴解下,放在了膝上,手掌自然而然地搭在了琴面上:“你放心,我只是教些诗书音律,多的不会教给他们。”
“诗书音律你全教了,意思是我可以现在离开了?”寒觞颇为不讲理地抬着杠。
他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的确可以离开了,他这话算是自取其辱了。他嘴上虽然把韩玄灵贬低一通,但心里也清楚,这人如果认真教书,怕是所有夫子都要回家了。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恐怕还会丢给他一句“的确如此,你可以滚了”,好在韩玄灵只是抿了抿唇,温声耐心解释道:“我并非此意,你教的内容我不会干预,我只教别的便好。”
他说完之后,便抬眼温和地望着寒觞,好像在等着对方把所有的刁难都一口气吐出来,那包容的目光看得寒觞一阵胃疼,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无力,他暗暗咬了咬牙,恨不能把这斯文败类当场吞了。
韩玄灵见他再没有话,这才垂下眼眸说道:“觞儿可知,重炎失踪之事。”
寒觞愣了愣,顿时有些焦急地皱起眉头问道:“何时的事?”
韩玄灵思考了几秒,说道:“他恢复记忆后,消失了很久……”
没等他说完,身后传来另一个低沉的声音:“他去过嗜魔渊,那里的嗜魔藤被凤凰火烧尽了。”
寒觞转身看去,就见容子瑜踏进了门内,他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此时听见他们说起重炎才走进了屋内。
韩玄灵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丝毫不惊讶他会出现在这里,他点了点头继续道:“的确,我去了那里一趟,沿着烧灼的痕迹寻了一路,最后找到了他。”
他说完,也没有去看另外两人的神色,从袖中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银色的鸟笼。
而那笼子里的横杆上,正站着一只熟悉的火红色肥啾。
寒觞望着那笼子里格外眼熟的小凤凰陷入了沉默,他一时有些不知道先骂韩玄灵将小凤凰关在笼子里,还是先骂这小凤凰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
小凤凰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扬起脑袋看向了他,湿润的豆大眼眸里满满映着他的面孔,片刻后,他啾啾叫了两声,猛得蓬松起全身的羽毛,让自己显得更为松软可爱。
他又在和寒觞展现自己的魅力了,虽然他这幅样子,只能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
“为何要关着他……”寒觞忍不住问道,眼睛却从那绒球身上移不开了。
这野鸟看多了,还真有几分可爱。
韩玄灵将笼子放在了桌上,推到了他的面前说道:“他思维已经退回了最原始的阶段,想要他安全就只能放在笼子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已经是恢复了几年的结果,也许不久就能彻底恢复。”
寒觞点头表示明白,凤凰虽是天生神兽,但某些时候却又十分娇贵难伺候,比如他生来只食练食,饮醴泉,可以说是世上最挑食的生物,又比如他一旦受伤不易痊愈。
不知何时悄悄凑到他们旁边的思琰正趴在桌子后面,只露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