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不暇了。”
她说完之后,又缠着寒觞聊了许久,最后屋外陪同她的侍从提醒了一下时刻,她才如梦初醒般,留下一大袋的酸梅就匆匆离开了。
她现在似乎是比以前忙碌了许多,回到何家后每日都要学习符咒和修炼。寒觞看此也庆幸何家如此看重她,这曾经连洒扫庭院都不怎么利落的姑娘,如今也是一步步走向了高处了。
日子又过去了两天,寒觞便在天华门内静静修养,等待着容子瑜送回天枢山的消息。天华门也曾有人起疑,想要来摸清他的身份,但都被容非阻拦了,连掌门都这般袒护他,人们也就歇了心思。
看在容子瑜和他背后势力的份上,他们可以睁只眼闭只眼门内有个魔修,但如果这魔修是更高的身份,那必然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也曾有人推断,当年围攻魔尊寒觞的几位大人物后来都出了事情,天下怕不是就是为了这魔尊乱的,但想法毕竟只是想法,无人敢把这话放在明面上去,招惹那几位大能的不痛快。
傍晚时分,寒觞靠坐在庭院中的石椅上,望着远处落日余晖许久,他最近总是想起韩玄灵与他成亲时面上那幸福的笑容,那种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之色,此时却像是巨石沉沉压在他的心头。
他叹息一声,不打算再去想那些。恰在此时,院落里匆匆闯进来一个人影,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和几个弟子的劝阻声:“剑尊,剑尊您还未恢复,剑尊!”
挺拔的身影转眼间便进入了院里,赫连千秋一身银白相间的道袍,仪容倒是没有半分的凌乱,只是英俊的眉眼里带了些疲惫,面色也透着些苍白,他远远看见了寒觞,就停在了原地,双眼久久注视着寒觞的方向,他身后陆续跟来的医修们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喊道:“剑尊,您还要修养一段……”
未等他们说完,赫连千秋已经恍若未闻地快步走向了寒觞,直到他一把紧紧抱住了寒觞之时,埋在寒觞颈间的面庞上流露出少有的脆弱,他眼里满是爱恋和欣喜,抚在寒觞背后的手掌带着几不可见的颤抖。
他身后跟来的弟子们见状,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他们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其中一名弟子一字一顿地小声道:“这……不是,大师兄……咳咳……”
他话没说完就被其余弟子一把捂住了嘴巴,他们面色恍惚地留下了一句:“剑尊,剑尊记得回去修养……”就连忙转身离开了。
寒觞此时感受到赫连千秋激动的情绪,心里也漫起一股暖意,他抬手环住了赫连千秋的肩膀,开玩笑似的柔声说道:“倒是许久不见千秋剑尊这般失态了。”
紧紧环抱着他的人闻声却抱得更紧了些,许久,耳边才响起那人有些颤抖的声音:“因为我这辈子没这样开心过……”
他年少成名,一生战绩无数,受天下人赞誉无数,但他却从未打心里有过什么波动,他一向是为了剑道而去做事,这些名声不过是附属的旁物,他从不觉得这些东西值得他感到满足。
可寒觞不一样,他们间的爱恋,是由心而发的。一想到寒觞已经怀了他的子嗣,他就觉得两人此生已经有了最为深刻的羁绊。
“觞儿……”赫连千秋抬起头,深邃的眉眼满满盛着寒觞的面庞,他抬手搂住了寒觞的后颈,俯首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舌尖轻易便撬开了那人的唇齿,深深探了进去。
他辗转缠绵地亲吻着自己的爱人,耳边响起暧昧的水啧声,半晌过后,他一手搂起寒觞的腿弯,另一手环住他的肩膀将他抱起走向了屋内。
昏暗的屋内,床榻上的被单格外凌乱,眉目英挺的青年身躯强健,他撑开臂膀时,赤裸的身体牢牢压在肤白如玉的美人身上,两人灼热的吐息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