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快點畫,現在都八點半了。
今天肯定是畫不完的,不過只要雛型畫好了,你就不需要一直呆坐在這裡了。他解釋著。
你雖然不懂應治禮說的雛型完成是什麼意思,但若只是單純坐在椅子上,倒也不是不可以。
創作室裡,你們兩個人分別面對面坐著,誰也沒有開口,偌大的創作室只剩下畫筆在紙版上刷刷刷的聲音,應治禮專心畫著草圖,而你則是專注地盯著他的臉。
不知道是不是氣氛剛好的原因,你瞧著應治禮的樣子越來越順眼,他就那麼安靜地坐在那裡作畫,眼神專注不帶一絲侵略,你看著看著忍不住就臉紅了。
因為害羞導致你不敢再盯著他看,把頭撇向另外一邊,心想時間怎麼過去得這麼慢。
應治禮又抬頭打算記憶下你的姿勢,卻發現你把頭轉向了其他地方,從他的位置看過去,你絕美的左側臉頰還是通紅一片的。
小妮子是想到什麼了是嗎?
放下畫筆,應治禮起身走向你。
你聽到他起身的聲音,好奇地把頭轉回來看他。
草圖畫完了是嗎?你問。
沒。簡單回答你的問題,琪琪,為什麼臉紅了?
他的問題令你大窘,總不好誠實地說自己看他看到害羞了吧!
我我吞吞吐吐,我要出去了啦你、你自己慢慢畫
說完,不待應治禮表示,你就慌慌張張地離開創作室。
應治禮滿意地回想你那嬌艷欲滴地鮮紅臉蛋,突然靈感湧現,又重新坐回位子上,拿起畫筆繼續打起草稿來。
那晚,你獨自一人睡在主臥房內,應治禮則沒有回房,而是一整晚都待在創作室裡,努力完成那幅他有預感,將會是他生命中最珍惜的一幅與你有關的愛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