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洗像極了可憐兮兮的馬爾濟斯。
額這什麼鬼畜轉變?剛剛不也能拿著畫筆描邊、拿著筷子吃粥的男人現在無法自己洗澡?!
你、你幹嘛不自己洗啊你弱弱地抗議。
他搖頭,表情仍是那麼可憐,沒力氣了
騙鬼!才剛吃飽你跟我喊你沒力氣?
不過因為剛剛在創作室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導致你現在面對應治禮時佔不了上風,內心或多或少還是心疼著他的。
真沒力氣了?你聲音裡飽含懷疑。
嗯,太累了,都快撐不下去了我怕等等洗到一半會在浴缸裡睡著他解釋著。
這理由也就只有拿來騙騙此刻正心疼著他的你吧!
好吧那你在這邊休息一下,我先把碗筷洗好,再回房裡幫你準備一下。
應治禮盯著你在流理台那裡洗碗的窈窕背影,內心一陣火熱;不過此刻他表面仍佯裝得很鎮定,至少得把你騙到了浴室得手後,才能現出原形。
以他來說,通宵作畫根本就已經是常態到不能再常態的事情了,熬上三天三夜也是常有的。
不過這件事可不能讓你知道,要不然以後他想在這樣若無其事地拐你做愛,可就難上加難了。
好了。擦乾手上水滴,你開口問他:你要坐在這邊等我。還是回房間床上等我?
這話聽起來真曖昧。
回房間。應治禮一本正經。
你點頭,與他一同回到主臥房。
你等我一下。你讓他坐在床上,而你則是走到放置他衣物的衣櫃拿了一些他等等要穿的衣服內褲。
接著你走進主臥房裡面附設的浴室,幫他先把浴缸的水注滿。
應治禮看你忙進忙出的模樣,內心可高興到快升了天,他的琪琪,還真是適合娶回家當賢妻良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