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再起,把那筆遺產留給莫家後人還不如拿來贊助我的公司。
小聲點,小心隔牆有耳。張佬四處查看,發現附近只有你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小桌前吃東西,而你身旁那個女經理早就已經離去了。
那女孩就應治禮那小子帶來的,上流社會沒見過,估計是從哪個小模特圈子裡挖出來的吧!這種事他們可沒少做過。
平頭男議論你的話你可就聽得一清二楚,他們似是把你當成攀附權貴的不入流女子了吧!
真噁心,這些人的嘴臉你看了就想吐。
不過你可不能讓他們察覺你在偷聽,於是你仍是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吃東西。
總之知道當年這件事的人現在就剩你和我,就算那女孩得到遺產又如何,沒憑沒據的,她又能把我們怎麼樣。張佬冷笑,必要時找人除掉就是,莫家後人還能逃過我們的手掌心嗎?
要不是你緊握手中叉子,你真會跳起來與那兩人搏鬥一番。
也許不把你當成威脅,他們才敢肆無忌憚地恢復正常交談的音量,也就讓你把那張佬的必要時找人除掉就是以及莫家後人等等全都聽到耳裡。
只不過遺囑是怎麼回事?應老太爺的遺囑名單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若有,那應治禮為什麼不告訴你?
別說應治禮是應老太爺最寵愛的孫子了,律師在公佈遺囑時他肯定得在場吧!然後他現在也知道你就叫做莫洛琪,不可能沒察覺到這兩個人其實就是同一個人吧!
應治禮在計畫著什麼?他對你好該不會是別有目的的吧!
你感覺你現在非常心神不寧,這個會場你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應治禮要選妃就去選,你準備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