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禮乳頭本來就是你的敏感點,久未被碰觸,輕易就能引發你的快感。
被你這麼一喊,應治禮瞬間清醒過來。
應治禮:我這禽獸我到底在幹嘛
琪琪抱歉
嗯沒關係啦你知道這男人已經算是挺克制的了。
應治禮趕緊用被子蓋住你的上半身。
脫下半身的時候,應治禮拼命告誡自己,不可以動歪念頭、不可以動歪念頭、不可以動歪念頭,念過三次之後,才著手脫下你的睡褲。
雪白長腿慢慢出現在他眼前,他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告誡個屁,一點用處都沒有。
要不是正病著,連笑都吃力,你真的會為了應治禮這罕見的表情發笑。
他在想什麼全都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了,這分明是想摸卻又不敢摸的樣子。
你只好出聲提醒他。
禮,會冷你小小聲地說。
瞬間清醒。好馬上馬上。
被他耽擱了一點時間,熱水的溫度也不像一剛開始那麼燙了。
應治禮小心翼翼地擦著你的手臂,完全把你當成一尊易碎的瓷娃娃一樣,綿柔的毛巾擦過身體,引起你一絲絲的戰慄。
他沒必要擦得那麼輕柔啊,這樣反倒讓你有了快感了。
要不是你知道他並非故意為之,真要懷疑他是不是又想做些什麼不好說的事情了。
中途應治禮換了六次熱水,只要稍微感受到水有變溫的跡象,他二話不說就直接整盆倒掉。
擦一個澡擦了將近兩小時,不只正面,就連背面也全都顧到了。
其實你是有點害羞的,雖然兩人裸裎相見沒有兩百次,也一定有一百次,但他這麼不帶色欲地看你,倒也真的是頭一次。
全程你被他當成公主一般地伺候著,就連末了穿衣服都仔細到不能再仔細了。
身價破億的男傭見過嗎?你家就有一個喔!只可惜這種公主般的待遇只存在在這一天,等到你病好了,再讓他幫你脫衣服可能目的就沒有這麼純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