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美咲称它们是臭儿子和乖女儿。
店内没客人,身材高挑的男人坐在吧台后闻着豆子,直接问春月:喝咖啡吗?新来的豆。
春月扁扁嘴:不要。
Max也就是随便问一嘴,认识那么久,他清楚春月的口味,起身去给她调荔枝苏打。
春月坐到高脚凳上,小腿在空中轻晃,问:东西呢?
Max抛了包咖啡豆到她怀里:在里面。
哦。春月也不打开看,Max做事一向稳妥,她接着问:前些天,美咲在你家?
Max点头:她这段时间晚上都在我家。
春月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
一杯特饮落至春月面前的牛皮杯垫上,荔枝沉在粉水晶湖底滋滋冒着气泡,Max难得语气认真:我和美咲同居了。
春月惊诧,杏眸睁得圆又大,声线都高了:同居?!
对,Max垂首看着自己左手中指那圈铂金戒指,眉眼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我和她求婚了。
春月 完全呆住。
黑鲸没有限制说不让结婚,不少殺手因为身份需要会步入婚姻,或者在临近退休的时候与爱人结婚,而不用冲锋陷阵的后勤部门里,有挺多人直接找了内部的人组成家庭。
但春月没料到美咲也有这一天。
她慢慢消化这枚炸弹:好啊你们,藏得这么深她怎么不告诉我?
她说想当面跟你提这件事,隔着电话说太没诚意。
啧,我现在就去找她!春月跳下椅子,抓起玻璃杯咕噜噜几口把饮料喝完,抓起咖啡豆袋子就往外跑。
Max喊住她:你去了之后提醒她,我六点收铺后去接她,要去超市买东西,家里洗衣液没了。
春月被喂了满嘴狗粮,转过头满脸不可置信:你自己怎么不给她打电话?
Max聳肩摊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工作时有多认真,手机经常关机的啊。
嘁春月朝他做了个鬼脸,拉开门走出。
走出几步,她又折返,拉开门,只探进个小脑袋,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不少:喂,恭喜你。
Max正收拾着杯子,闻言,抬起头对门口笑笑:谢谢。
春月打车飞奔到东山口,遠遠便见美咲站在红砖老洋房门口送客。
见她风风火火冲过来,美咲惊讶道: 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春月拉着她快步往二楼走,一边左右环顾四周:你接下来还有客人吗?菲妮娅呢?
半小时后还有一个要来改发型的,菲妮娅在整理刚才的工作室。美咲身穿旗袍,迈不开脚步,只能小碎步跟着春月跑。
她瞧见春月手里拿着的咖啡豆袋子,恍然大悟:哦,你刚去Max哪里了,你全知道了?
哼,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诉我!春月推开其中一扇门,拉着美咲走进,再反手关门锁上。
哎呀,我想给你个惊喜嘛。美咲去揽春月臂弯,态度讨好,却难掩嘴角真诚的笑容。
春月抓起她的手,却见她中指上空荡荡,疑问道:你的戒指呢?
我还没想让人知道,戒指放在家里呢。
春月撩起眼皮,淡声问:你考慮好了是吧?
美咲点头,声音也淡: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那就更不应该困死在一段关系里呀。
美咲笑着摇摇头:可我和Max两人都想有个家。
春月顿住。
她不是不能理解,相反的,她太过理解这种心情,所以她没办法阻止美咲。
好啦好啦,你开心就好。她鼓起腮,凶巴巴道:要是以后他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就将他抽筋剥骨!
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