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捂住嘴,干呕声冒出。
好了好了,你快点休息吧,晚点记得再吃一次肠胃药啊。
嗯,你们快出门吧,快要过了集合时间了。欧晏落微闭上眼,倚靠在软枕上。
待房门阖上,欧晏落才睁开眼,这时哪里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模样,眼神如蓝色冰川般冰冷,他没急着落床,先将耳机戴进耳内。
过了十来分钟,耳机传来阿九的通报:欧生,您妻子与女儿已经离开游轮。
嗯,十分钟后出发。
好的。
十分钟后,三辆黑色轿车准时从码头驶离。
这里位于挪威北部的芬马克岛西岸,是欧洲最北的城市,港口终年不冻,当地渔业发达,是个人口7000人左右的宁静小城。
从这里出发,车程约一个小时,就能到达藏在深山中的贝尔松。
阿九坐在副驾,他才毕业没多久,现在又要回到贝尔松,兴致实在谈不上高。
好像有种回老家的错觉。
他看了眼后视镜,欧生正闭目养神。
阿九其实有好多疑惑,不明白欧生为什么要与圈外的人结婚,为什么要花那么多功夫做掩饰,还有,为什么前辈明知道欧生结婚了,还要一直与欧生纠缠不清。
阿九。欧晏落突然开口。
在!
有些事情不是你应该管的,别管那么多。
瞬间,阿九寒毛骤起,沉声应答:知道了欧生。
八月的哈默菲斯特已经过了极昼时期,阳光清冷,排成一列的轿车跟随着绵延起伏的山脉逶迤前行,一路上看似人烟越来越稀少,但其实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看到有两三户人家。
那些都是贝尔松沿途而设的岗哨。
群山中间劈开了洞,穿过长长隧道,竟是一片深山密林,树冠遮天蔽日,仅留一条通道供车辆穿行。
再往里开五分钟,一片庞大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圆弧状的建筑外观犹如一头头伤痕累累的黑鲸,在高聳树林中央沉睡,无人能唤醒它们。
车子在极不显眼的入口停下,那里已经站了十来人,无论男女都是白衣白裤,背手而立,身形挺拔,齐齐弯腰鞠躬。
阿九下车为欧晏落开门,站在最前方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上来,一口中文很流利:Mr.欧,好久不见。
欧晏落往旁瞥了眼:Carew校长,今天我随便看看,不用让那么多人跟着。
好的好的。校长跟着欧生往内走,身边只留下一位女教官跟随。
外观黑灰的建筑,内里却和欧晏落的暗室一样,从天花板到地面都是白色的。
欧晏落随机抽选了几个教室观摩,教室的黑板是单向镜面,站在监视室内就能观察到教室里每一个小孩的细微神情举止。
欧晏落在枪械教室停留了较长的时间,今天的课程是拆枪组枪,每人面前都有一把拆得零碎的MP5冲锋枪,最快完成的是个14岁左右的女孩,双手和白裙上都沾上了枪油,短时间高强度的聚精会神令她满头大汗,可双眼炯炯有神,嘴角也挂着孩子气的笑。
第一名是有奖励吗?欧晏落问那位女教官。
女教官点头,说的中文带点外国口音:是的,奖励今晚晚餐能吃汉堡,还有可乐。
欧晏落侧过脸问阿九:你在这的那些年也是这样?
阿九睁大眼摇头:我成绩一般很少能拿到奖励。
欧晏落似乎懂了,那丫头为什么总爱吃那些高热量的垃圾食物。
接着一行人去了另一栋建筑,这边是模拟教室,每一层是不同的场景,还有许多密室可供学生进行实景演练。
健身房和室内游泳池也在这一栋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