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津。
春月十指揉进他的短发里,愉悦欢叫,但在佟永望蹲下身半跪,再将她一条大腿抬至他的肩膀上时,春月出声阻止了他:不用帮我舔了
因为不久前才有别的男人射在里面,春月虽喜欢周旋在多个男人中间,但没那种羞辱人的爱好。
佟永望抬起头,微皱的眉间有着疑惑:你不喜欢这样吗?
不停有水滴溅到他的额上脸上,再蹦进他眼里,一双温顺的黑眸潮湿起雾,与今晚坐在阶梯上形单影只的模样联想到一起,竟也惹得春月想低头好好吻他。
那种不带情欲的吻。
她把佟永望拉起身,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上去,笑道:我喜欢这样。
两人从浴室转移到床上时,佟永望已经硬得不像话,被春月推到床上。
春月趴到他身上,张嘴去含不停跳动的灼热肉茎,屁股朝着佟永望的脸摇晃,嘴里含糊道:13号,用手指嘛
佟永望的喘气时细时粗,胸膛被不知哪来的水滴了几滴,他从跨在身侧的两条大腿摸上去,一直到裂开缝正淌着汁水的蜜桃处,指肚刮了些蜜液,在水缝处来回刮了几下,直接送进那个一翕一张的小穴内。
你好湿佟永望抽送起手指,另一手在她软弹雪臀上揉捏。
你也是啊。春月哑声一笑,舌尖作坏往他渗水的马眼处钻。
佟永望咬牙,循着淫靡气息,不甘示弱地舔上她藏在花缝中的肉珠儿,卷进唇间用力吸吮。
一时间房间里没有了其他声响,只剩渍渍水声和或急或缓的喘气声。
只是,总有人不识相地打破这一室情潮涌动。
佟永望的手机响起,还特别扫兴地念着来电人的名字:小碧,来电
春月愣了愣,一时忘了佟永望失明的事,吐出嘴里的性器,回过头看他。
佟永望也被吓了一跳,懊恼汹涌袭来,他赶紧解释:是我的邻居。
他本来想说先不用理来电,但手机报屏声实在太响亮了,在偌大的房间里来回盘旋,实在无法忽略。
春月先起了身,落床走到书桌边,刚拿起手机,电话就挂断了,只不过几秒后,手机又响起。
你接吧,既然是邻居,可能有些什么急事。她走回床边,把手机放到佟永望湿哒哒的胸膛上。
佟永望道了个歉,接通电话,语气有些着急:喂,小碧,有事吗?
电话那边的罗碧一怔,永望哥向来温柔穩重,她很少从他口气中听出这样的不耐烦,虽然并不明显。
她刚回到公寓,空气浑浊闷热,许多住客都还聚集在楼下,三五成群讨论着刚刚听闻的爆炸性消息,罗碧一边分心听着,一边问佟永望:永望哥,你在哪里呢?
我我在酒店了,朋友接我过来的。
德彪西呢?
送去宠物店了。
佟永望没听见春月的声音,她没有上床,而酒店地上铺着短绒毯子,他听不见是不是有脚步声,他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呼吸,她好像将自己藏了起来。
他有些慌,手撑着身子坐起,把手机夹到脖子处,伸长双臂在空气中划动,想要在黑暗的虚空里抓到些什么。
还好,身下床垫很快有了动静,佟永望用力吐出一口气,更有把春月紧紧揽在身前的渴望了。
可他的手还没触到人,自己身下那根已经被握住了,佟永望脑内警铃大响,大约已经猜想到对方想在这个时候干点什么坏事!
果然,湿热的潮气喷涌到他的阴茎上,那坏心的猫儿探舌舔了舔龟头,接着是湿润口腔将他一寸寸缓慢包裹住,她的尖尖虎牙还故意蹭着他的血管刮过。
一直黑暗的世界瞬间炸开了一道白光,佟永望眼前又有了一幅渐渐清晰的画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