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春月为数不多的认真请求,熊霁山也认真应承下来。
熊霁山自己沾了两小口水,他不想在路上浪费时间,从几个小时前就没怎么喝过水。
他旋紧矿泉水瓶盖,正欲回到驾驶座时,极遠的地方有微弱灯光闯进他的眼角。
他猛地皱起眉,从车后玻璃望出去。
遠处的灯光好似幽冥鬼火,摇着晃着朝他的方向游来,一抹,两抹,三抹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迅速跳回驾驶座,没有即刻开车,因为他记得前方是断头路,而且这辆车跑不过地头蛇。
熊霁山很快想到刚才加油站的黄毛。
这种不太富裕的小乡镇,夜晚的妖魔鬼怪并不比大城市少,如果他按黄毛说的,去住宿过夜再找个女人陪,估计裤子还没脱就要被人冲进来暴打一顿。
只是即便逃开了仙人跳的陷阱,也还有明目张胆勒索过路费的坑挖好了,就等着他跳。
熊霁山早就有心理准备,尤其越往西走,越靠近边境的地方,越是容易出现这种事情,后面可能还会有直接砸车打人抢钱的团伙出现。
他确实没想过这么快就会遇上。
副驾驶的座椅垫里藏了一把手枪和子弹,是春月给他傍身用。
熊霁山想了想,没去拿,区区几个喽啰雜碎,犯不着用上枪。
他从手套箱里摸了两个手撑子,漆黑的金属指环牢牢套在四指指根,攥紧拳,有微光流过指环表面。
鬼火越来越近,熊霁山拉开车门下车,军靴在砂石地面踩出沙沙响声。
他走出一段距离,把面包车护在自己身后。
耳机里,窦任察觉了熊霁山喘气声逐渐变重,沉声问:遇上麻烦了?
夏夜无风,熊霁山又燃了根烟,烧起猩红火星。
他斜斜咬住烟嘴,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没什么,老子打几只臭老鼠,十分钟后再重新出发。
作者的废话
第七章,假死药终于用上啦!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