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家里好多天没打扫,乱成狗窝,曾博驰眼不见为净,拿了条裤衩进了浴室。
洗澡洗到一半,门铃蓦然响起。
曾博驰一个惊醒,难道是她回来了?!
他胡乱冲掉泡沫,光着脚丫跑到门口,一把扯开木门。
阿娣
尾音还没发完,曾博驰就看见弟弟曾高朗站在门口,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坠到谷底,语气不善:你怎么来了?
我今晚的活儿拖过时间了,回大学城太晚,回来睡一晚。曾高朗举起手里一大塑料袋子:我给你发了信息啦,说我忘了带钥匙,你没回我。
曾博驰嘴角抿紧,很快收拾好情绪,开了门。
曾高朗看他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快要掉落地,痞气地吹了声口哨:哇,哥你怎么那么着急,好歹穿条内裤嘛。
曾博驰没再理他,走回浴室,砰一声带上门。
他把花洒调成冷水,让自己好好清醒一下。
洗完出来,曾高朗已经窝在沙发上吃麻辣烫,手机架在矮几上,曾博驰走过去,看见屏幕里是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在直播。
直播
曾高朗正看得欢喜,突然手机被夺走,他正想不满抗议,可看到亲哥一脸严肃地划着他的手机,突然胆儿一颤,赶紧解释:哥,你别误会,这个、这个平台是正规直播的,没有那些咸湿的、色情的
没想他哥把手机丢回给他,认真道:之前有一个色情的直播网站,我见过一次你在看,是个戴黑色面具、棕色长卷发的女主播你,找出来给我。
曾高朗吓得快丢半条小命,脸颊发烫,脑门已经开始冒汗:我、我我我,我没有!
有的,那时候她正用一个炮机在
好了好了!你别说出来!曾高朗脸红成煮熟的虾子,他已经很快就想到曾博驰说的是哪位女主播:但是那个网已经被封了,而且你说的那个女主播,她已经不播了
曾博驰心一沉,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五月底吧曾高朗支支吾吾,想起那一次他打完飞机,就听见鸭梨说这是她最后一次直播,而且第二天网站就被封了,为此他还难受了几天。
曾博驰想了想时间,又问:你有保存那个女主播的视频吗?
这下曾高朗终于懂他哥的目的了,眼睛一亮,兴奋问:哥,你居然对这种有兴趣?!
少废话,你就说有没有。
曾高朗笑得挤眉弄眼:你还真问对人了,我每次都有录屏
好难得亲哥主动提起,他恨不得把手机里的所有黄色小视频都同他分享。
他在手机相簿里划拉到最下方,有一个命名为黄色爱心emoji的文件夹,打开,里面都是些性感主播视频。
曾高朗都不敢回想他哥是什么时候看过这个女主播,一找到视频就把手机递给曾博驰:喏,给你,你说的应该是她,鸭梨。哥你慢慢看,我先去洗澡。
桌上的麻辣烫都不吃了,曾高朗匆匆走回房间拿衣服,冲进浴室。
曾博驰坐在沙发上,手机里面的小视频很多,有些时间短,有些时间长,他翻了一下,凭着印象找到那一晚窥见的女子。
手指在屏幕上游移了一会,最终他下定决心,点开视频,直接拉到最后一段,是女子快高潮时的模样。
他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她的脸上,认真辨认她的五官。
黑蕾丝面具罩住她半张小脸,红唇嫣然,皮肤白得发光。
曾博驰停住了视频。
是了。
虽然当时一闪而过,但那双黑眸仿佛让他看见黑夜里的月光。
她的眼睛很黑,水洗过的黑玛瑙似的。
笑的时候能弯成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