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你觉得是假的?但秦天笙没反驳啊。
对,所以日记内容肯定属实,秦天笙拿小姑娘来维护关系的事情也是真的。
春月拉好运动裤,声音幽幽如在月亮旁飘来荡去的云:但日记真是她的朋友亲手记录下来的吗?又是谁把那个视频无意间送到她面前?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摆到她面前呢?
以前的委托不说,就说这几个月经她手的委托中,为女报仇的父亲郭明亮,还有前段时间怀孕了才知道自己是同妻的那位妻子,都是在无意之间收到那些代表了真相的视频,住在心里的魔鬼才渐渐现了形。
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专门挖掘秘密,像做实验一样投喂给养在实验皿中的小白鼠们,就看哪一只小白鼠身上的实验能成功。
本来藏在湖底不见天日的秘密是催化剂,有些小白鼠吃了无病无痛,有些小白鼠吃了会死掉,有些小白鼠则吃了之后,会成了尖牙利齿的怪物。
而做实验的那个人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实验成果是成功或失败。
像上帝,像造世主。
窦任和乌韫互看对方一眼。
经春月这么一说,窦任突然也觉得这一两年为了报仇买凶殺人的委托确实多了一些。
平日的委托来一单做一单,即便他在前期准备时知道了委托人的故事,也不会为其感到愤愤不平或伤心痛苦。
毕竟这和他们无关。
这样的大千世界里,他们只是路过此地稍微停留片刻的看客,这样的热闹看多了,也就麻木无感了,明明知道委托人和目标的全部资料,却很快会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哎呀,也许是我阴谋论了。
春月突然咧开嘴呵笑两声:想一想,欧晏落以前整天碎碎念的话确实没错,殺手不应该去管委托人为什么要买凶,不应该去管目标是好人是坏人,这些事情想多了,只会对殺手的判断造成影响,也会平添许多莫名其妙的负担。
她前倾身子从前排座椅中间探出手,关了车内音响,这样就听不见卓湉和秦天笙之间对话了。
走吧,我们回去吃宵夜咯。她伸了个懒腰说道。
她的工作完成了,剩下的与她无关。
山路崎岖不平,轮胎碾过卷起砂石。
这条路无灯,像是本来这儿并没有路,是他们硬闯进来,硬生生劈开了一条道儿。
只有头顶如影随形的月亮伴着他们。
ipad里的钢琴曲还在继续,竟和这样的夜晚格外相衬。
乌韫开得格外认真,要保证速度,又要保证安全。
突然听见春月低吼一声:快关车灯!
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乌韫又听见旁边的窦任也开了口,口吻难得好严肃:赶紧开进旁边的树林里,熄火!
乌韫心头一紧,赶紧照办,扭了方向盘冲撞开路旁的半人高草丛驶进去。
黑色车子藏匿在树影里,春月让乌韫把天窗开了再熄火,窦任把所有亮着的电子设备都关掉,从手套箱里摸出两把手枪,一把丢给乌韫。
乌韫来劲了,这可是他擅长的玩意儿,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有机会枪战了?
窦任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压低声音:以防万一而已,趴低点。
再看春月,她已经拎起藏在车凳下方的PP19冲锋枪,跳上前排座椅中间的扶手。
脑袋微探出天窗外,枪口对准山路方向,她单眯一只眼,看今晚有没有机会喂人吃子弹。
正当乌韫血脉沸腾却不知发生什么事时,遠处传来轮胎碾过砂石的声音。
原来有车往这边来了!
他瞪大眼看向窦任,做了个口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