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战儿无论做什么,我都喜欢。」虽然一开始想谴责她不知羞,但仔细想想受益人是自己,他便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真的?」邢战抬眸,眼中流溢着光彩。
「真的。」司燕感觉自己要被她这副小动物般的眼神给融化。
「那一直弄耳朵也可以吗?」
「可以、可以呃,不对,不行」
「品萧有十二式,每一式换一回弄耳朵,好不好?」
「不、不好妳不要再凑近了恩呼」
司燕留宿在邢战领地的这一晚,又如往常般,在床第上毫无反击之力、节节败退。
被她压制着舔咬耳骨时,司燕一脸酡红,晕乎乎地想着:究竟她是如何得知他最敏感的地方是耳朵呢?
难道是一直以来她都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因而发现他洗脸从不假手他人,且清洁耳朵时动作特别轻柔?
哼,能注意到这种细节,果然还是她爱他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