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心里挂着她,边关战事又吃紧,才到边塞的前两月,他几乎都是白日打仗,夜间休息时满脑子都是她,身体日渐消瘦,连跟在身边的卫译都瞧不下去,违背军令,将他打晕了休息。后来战事稍微缓和,情况才稍微好些。
用罢早膳,他招来府中管家,去,给我找几个手艺上好的木匠,给我打一架床,唔就现在那床四个那么大吧!
侯爷,好的,只不过这床到时候摆放在何处?这院子里的屋子,怕是不太好放下。
转念一想,这房里好像真放不下,就算放下了也显得房间逼仄狭隘:把梅园中间的赏梅亭拆了吧,给我建一个大阁楼,下雪前建好,就给我放那儿。
管家无其他异议,得了令下去安排。虽时间上有些紧迫,但只要银子到位这些都不是问题,他只管将一切安排妥当让侯爷过目便是,这也是这二十几年来,办事一直颇得侯爷满意的原因。
*我来啦,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