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是不是一定要他说出来,她才能不装作不知道。
程阮听完,心里开始不断回想自己的行为,意识到她虽然在恋爱中苛刻对方的细节,但她却好像忽视了自己的细节。大大咧咧地把旧账扎在别人心里,安慰自己一句,他是男的,他不会在意,就得过且过了。
这么一想,她还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陆西见她沉默不语,眼波快速地闪烁,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叹了口气,继续道,你有很强的占有欲,我也有,但我不希望就此让你有压力。可我不说,你不能装不知道。
以后不会了。程阮点点头,虚心受教。
陆西见她不复方才铁骨铮铮的硬气,垂头凑到她嘴边亲了亲。
程阮正想着要如何讨他欢心将这篇揭过去,此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她自然不愿意撒口,抱着他脖子便伸舌头。
程阮使出浑身解数用舌尖去撩拨他,手还伸进他的衣领四处乱摸,
陆西没有闭眼,他欣赏着程阮即使闭了眼也显急色的神情,眼中涌起浓郁笑意。
待她气喘吁吁地结束这个吻时,陆西舔舔嘴唇,促狭地眯起眼,你又想在外面野?
野?
程阮恍神了半分钟,才从他暧昧的语气中体味出这个野的意思,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想看看周遭是否有人瞧见了她刚才那如狼似虎的样子。
这举动落在陆西的眼里,未免成了她真想在医院的停车场里,急不可耐要脱裤子的暗示。
陆西坏心地俯身到她耳边轻轻呵了口气,痒的她一激灵。
陆西想起方才林北在程阮没下来时,停在了他车后,于是他指了指右后方的暗夜天使库里南对程阮说,林北的车就在后面,你要是不怕他看,我是愿意的。
陆西桃花眼里都是笑,但笑里却全是不怀好意。
虽然这话多半是逗程阮的,但如果林北要是看见了能告诉林南,那他乐意勉为其难地表演活春宫给林北看。
最好林南听到这消息,今晚心电图就变成一条直线,连夜走了。
陆西和程阮两人在恶毒程度上平分秋色,各自面对讨厌的人时不会存丝毫的善意。
程阮大惊失色地顺着陆西指的方向看去,生怕林北方才从楼上下来了看见她没羞没臊的举动,幸好驾驶座上此时空无一人,她才松了口气。
我在医院里野我疯了吗?还是你在医院里野过?程阮捂着心口看向陆西,方才那刻对于林北的畏惧让她满脸通红。
陆西脸上的笑意一僵,凉飕飕地飘了句,哦?你忘了之前你摔断手在医院里的事了?
程阮是真忘了。
那年放春假,他俩跟彭薇陈准去Vegas玩。
程阮在Ominia里踩了双当年极为流行的Christian Louboutin恨天高去DJ台上跟Hardwell合照,下来的时候不知是喝的上了头,还是跟当年百大排名第一的DJ合照着实激动过了头,从DJ台上不管不顾地往地上跳。
陆西当时去了厕所,陈准和彭薇两个人着急忙慌地跑去接她,但她实在勇猛,闷着头就往下栽,两人护住她的腿,但来不及抓她的手。于是她像一条往水里蹦的鱼,直挺挺地摔了个倒栽葱。
陆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像个麻袋似的被陈准扛在肩上,右手上全是血,一会哭一会笑,嘴里不停喊疼。
还没到一点半,程阮就被陆西从夜店里抱出来,送去了emergency。
临走前酒店还贴心地给她安排了个轮椅。
看完医生,程阮说要上厕所,陆西把她推进厕所后,她一把扯下马桶盖,坐上马桶蹬了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