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堆包的附近,听见手机不停地响,翻出程阮的手机去推她,但程阮已然没有丝毫神智。
商衡帮她挂断后,陆西又接连打来了三通,到第三通时,商衡猜想对方估计有急事找程阮,于是把程阮的头从茂密的长发中扒出来,怼着屏幕解开手机的面部识别锁,替程阮接通了陆西的语音。
喂?程阮今晚到麦歌后就把陆西的微信备注改成了王八蛋,所以商衡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试探地率先开口。
你谁啊?程阮呢?听筒处传来的嘈杂背景声和男性嗓音让陆西极度不悦。
陆西怒气冲冲的质问令商衡怔忪了半晌,暗道难怪程阮要给这样一个仿佛像吃了炸药包一样的人取名王八蛋,果然是人如其名。
你谁啊?商衡喝的不少,酒过三巡后,胆子也壮的出奇,不答反问。
陆西原本心火未平的情绪,霎时沸铁般灼烈。
你干嘛接程阮的电话?
我怎么不能接她电话?
你谁啊?
你谁啊?
......
两人越聊越火,渐渐背离了此通电话的初衷。
陆西在第十次提问无果后,骂了商衡一句。
商衡一气之下骂骂咧咧地把这通语音挂断,随手将程阮的手机放在了包厢里的桌子上。
待众人散场送程阮回家时,谁也没注意那支被静静遗落在桌子脚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