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硬做

。陆西再次拽住她深入裤子内想掏东西的手。

    你不让我搞,我就出去了。程阮脸色瞬间覆上薄怒,沉声威胁,我今天生日,你让不让搞?

    外面会听见的,这门隔音不好。陆西做着最后的挣扎,他不希望方才的谈话无疾而终,有些事情总该解决,而不是逃避。

    听见就听见吧,反正我生日,谁能说什么。程阮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她现在没有什么羞耻心,她怕一开门出去她又要哭了。

    她想再多留存一点两人间的美好回忆,虽然在此情此景下根本与美好不搭边,但留下更多的回忆也是好的。

    反正两人也没在游艇上做过,以后回溯起来或许苦涩中也会掺杂几丝甘甜。

    至少好好地告别了。

    该有的流程都好好地走了一遍。

    放下的时候,也不会遗憾。

    程阮一边想着,一边将他毫无抬头痕迹的性器含入口中,认真地开始吸吮。

    陆西神色复杂地看着面上除了哀伤而无丝毫雀跃的程阮,心里的情绪像毛线团一样缠绕而杂乱。

    不理解她这一切行为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很困惑。

    但程阮自顾自地吮弄着嘴里逐渐变硬的物什,虽然她知道陆西此刻并不投入,但她嘴里的这东西并不会全然受陆西控制。

    受到刺激还是会抬头。

    这也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之处。

    命根子总是不完全受大脑操控。

    当粗长蓬勃的性器慢慢撑满程阮的口腔后,程阮离开他的下身,抬头去亲他。

    不复方才的柔和动作,亲吻又凶又急,生猛地充斥着一种不死不休的狠戾,毫无夹杂任何柔情蜜意。

    闭眼。程阮感受到一直落在脸上的目光,松开陆西的唇命令道。

    亲得呼吸都要耗尽时,程阮倏然起身将自己下身的衣物都扯了,复又重新亲上他,沉着腰直直地往他坚挺的硬物上坐。

    程阮几乎没有水,龟头撑入穴口时,干涩的进入像刀子刮在软肉上,疼得她头皮发紧。

    但她仍旧生生地往下坐,一如敢死队上战场似的无畏,好像如此做下体传来的剧烈痛感就会消减心碎的难受。

    没有润滑的穴道根本无法吞入一整根硕物,程阮的额头因疼痛沁出点点薄汗,可无论如何动作还是只纳入了三分之一而已。

    程阮不得其法,烦躁地推了陆西一把,你自己往里面插啊。

    陆西眉头紧锁,不行,你会痛死的。

    没有汁液的甬道若是被刺穿,跟拿着把刀直接往里捅没有区别。

    但程阮此刻就是在自虐,她就是渴望被刺痛。

    虽然程阮煞白着脸,撑着陆西肩膀的手心都在发凉,但眼光中却淬着坚毅的光。

    你现在炮也不愿意打了是吗?

    接二连三的推拒已经让她愈发的火冒三丈,她本就临近崩溃的心绪因为陆西的不配合而愈发低迷。

    陆西沉默一会儿后,压下脑中千丝万缕的杂念,将她打横平放在床上,俯下身舌尖由耻骨边开始舔起,顺着翕动肉缝的纹理舔舐过她下体的形状。

    程阮躺在床上,呆愣愣地望着顶灯,任刺目的光直射在脸上,眼珠子空洞地像一个无神的玻璃珠子。

    她寄希望于死盯着某一处排遣眼眶中的酸涩。

    她不想哭。

    不想在他面前哭。

    但眼泪还是扑簌簌地向鬓角滑落。

    直至他插进来的时候,她一双眼睛比下面还湿。

    怎么哭了?陆西送入一半,见她眼角落下的大颗泪珠,顿住了腰身。

    灯太亮了。程阮明知陆西不会信,还是胡编乱造地敷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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