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林娇娇便自作主张,偷偷踹掉了最上面的被子。
呼,凉快了不少!
好不容易温度降下来了,别回头又烧起来,快点盖好。陆承秉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出,身体又被厚重的被子压迫。
林娇娇想要抗议:我差不多都好了,不想盖这么厚的被子了。
陆承秉一直担忧她的身体,但看着她又有力气给他顶嘴,突然起了坏的念头:如果不想盖被子,也可以用其他办法帮你发汗降温。
什么办法。直觉告诉林娇娇,不要相信眼前这个人。
果不其然,陆承秉直接钻进她的被子,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我的病还没好呢,你就这么欺负我!林娇娇隔着被子拍打着他的脑袋,但生病后的身体无力,也只能任由他揉搓。
仰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某人尽数扒光,自己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可怜巴巴的任人宰割。
唔你别什么也看不到的状态下,感官尤其明显,湿漉漉的潮湿感在胸前传来,灵巧的舌头滑过她的胸口,直接含住了她的奶尖,大力吸吮。间隙轻咬,让她战栗不止。
林娇娇闭着眼睛,感受他每一次舌头滑动的位置,拂过的每一处地方无不都是又酥又麻。
就在她以为,会像平常一样往小腹靠过去时,他的舌头却一反常态往上滑动。
陆承秉眸光一闪,按住了她的两只胳膊,俯身舔向她的腋窝深处。
啊,哈哈哈哈不行痒啊!林娇娇用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将身上的人掀下来,但较弱的身躯在他的身下根本如蚍蜉撼大树一般可笑,任他继续放肆。
舌尖使坏的用力舔吮她最痒的位置,再加上林娇娇本就天生怕痒的身体,被他这样一动就更加心痒难耐。
唔不要哈哈哈,求你了她的手被死死控制住,身体酥痒像一万只蚂蚁啃食着她的身体。
痒,身体止不住的颤动,双腿随着酥痒踹动愈发缓慢,胸口剧烈抖动起伏,推挤着她往更高的巅峰。
最后笑到浑身没有力气,哪怕他放开了她也只能眼睁睁看他继续作恶,喘息着感受他。
终于,他的舌头停止,身子往下,将她的睡裤脱掉,勾着指头脱掉她的内裤。
一个倾身,含住了那块软肉。
唔林娇娇被他的动作吓得坐起,软弱无力的胳膊撑着上身颤颤巍巍的,不要,那里脏啊
没有任何的阻隔,柔软的唇触碰上她的,鼻尖轻嗅,还能闻到她隐秘的气息。陆承秉闭着眼,气息忍不住急促起来。
听到他在被中呼吸的声音,林娇娇又羞又臊,双腿夹紧想让他退出。
啊啊哈不要。
带着病中的娇软酥音,陆承秉强忍着将她双腿打的更开。
舌尖来回舔弄女孩最敏感的软肉,牙齿使坏咬了一口。
唔嗯她已经被挑逗的酥软入骨,绵绵无力的重新躺到在床上,双手无措的拽紧身下的床单。
陆承秉继续滑动女孩的细缝,舌头勾着逐渐加深,探进女孩的穴口,又是一阵吸吮。
不要了两个人身上的汗仿佛从水里捞出,林娇娇轻喘着:已经流了很多汗了,不要再继续了。
身下人的笑声,每笑一下,气息就打在她的穴口,小穴瑟缩一下,不可抑制的翕动着。
现在,我可不止是想让你出汗降温,我还想要更多。舌尖舔了舔已经湿润的小穴,又咬了一口,记住,永远不要在我的床上说不要。
双手更大力的掰过她柔韧性极好的双腿,舌尖挑弄着未开启的小洞,把它弄的又湿又热,又一股清液滚动着滑出,陆承秉卷着液体,往里面探入的更深。
房间里粗重的呼吸与难以抑制的呻吟娇喘,间或传出啧啧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