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眼前晕眩,被韩承扶住替她扫了:得,我这黄鼠狼拜个年还得自备酒水。
迎着冷风出了店门口,周云绮想走走,韩承便没叫代驾,扶着她摇摇晃晃压马路,桥底是霓虹灯交相辉映下的巴陵江,水色苍苍,波纹涌动。
周云绮,你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他踢动脚边一片不知哪里飘来的落叶,没话找话。
怎么,算今晚是不是安全期啊?喝醉的人说话也毫无顾忌。
我怕你吃了辣肚子疼。
她冷哼一声,趴上桥边栏杆。
韩承也趴上去,城里的夜空很难看清星星,水面只倒映着一轮弯月和江岸的夜景,江心矗立着一座孤岛,静静守在月光下。
韩承,你爸给你妈洗过脚没。
没有。
男人啊都不是好东西。
是,都不是好东西,除了我。
你也不是。
我怎么不是了?
路边遇见那天,你看见我第一眼就想操我吧。
这个不否认。
以前想过么?
他想了想,老实答她:想过。
现在睡也睡到手了,怎么还不走。她撑着下巴醉眼撩人,眼尾尽是风情万种。
今晚的利息还没要着。
商人的贪婪和精明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周云绮轻瞥月色,长久后才吐出句:睡过就不值钱了
韩承摸不清这话说的是自己还是她,怎么听怎么刺耳,仿佛两人中间必有一个是赔钱货,他觉得她是真醉了,想扒她下来打车回家。
别拉我,我不想回去。
那就再走走,这里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