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徒儿,就要把我的辈分提一提了。”
师祖只能收两个徒儿,那圆通算谁的徒弟?或许,圆通只是无牙道长的徒弟,不是上清宫天师张昭成的?
待用完饭,贺风露将师傅请到一旁,递给他一个包袱和一个钱袋,“师傅,这里边是两身道袍,还有四百两银票并一些碎银子,师傅拿着,路上尽管挑好的客栈住,挑想吃的买,钱没了徒儿再给您送。”
姬景清接了包袱,却没要钱袋,“一路有道观,为师不愁饭吃,银两徒儿留着防身。当年你拜师时,师傅都没好的玉佩给你,你自己去挑块中意的买下,等你师祖回来,请他老人家给你刻上符文,防身做法事用。”
他们上清宫一派,走到哪里都是一件道袍两袖清风,银财从不考虑,因为没有。
贺风露从钱袋里取出一块玉佩,“徒儿跟着师姑什么都不缺,上好的玉佩也得了几块,这块是特意给您准备的。”
接过晶莹剔透的通灵玉,姬景清老怀甚慰,“我徒儿出息了。”
这时,小暖从外边走进来,笑道,“师兄,马车和行礼都备好了,师兄来看看可还缺什么。”
第一零五一章 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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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景清连忙道,“师妹勿忙,景清什么都不缺,也没用不到马车。咱们师兄弟,出门都是用走的。”
小暖解释道,“也不是专门为师兄准备的,赶巧我庄子里有几个人要去漠北,我便让他们收拾行礼跟师兄一块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贺风露也想起了这茬,“师傅,小师姑说得是真的。漠北军开荒种了棉花,前几日那边的种棉花匠送信回来说,漠北的棉花长势喜人,想请小师姑派几个人过去给他搭把手。”
姬景清惊叹,“师妹的棉花都种到漠北了?”
小暖笑眯眯的,“再过两年,师兄会发现大江南北、玉门关内外,都有棉花。”
姬景清挑起大拇指,“咱们师兄妹九人,就数九清你最有本事。师傅与师妹相遇那天,定是算好了时辰和方向才过去的。”
小暖抽抽嘴角,“嗯,那天师傅算好时辰和方位,去济县北的青鱼湖边算姻缘卦。他老人家好不容易赚的卦钱,却被我家大黄捡了。”
原来师傅与师妹相遇便与银钱之事有关,姬景清笑道,“缘分果然妙不可言。”
“谁说不是呢。”说着话,两人到了院外,要被小暖派往漠北的三人已经在马车旁候着了。
见到小暖出来,为首的木地平带头跟她辞行。
小暖言道,“木叔,漠北那边我就交给你了,若是漠北能种成棉花,便是产量不及这里的一半,也是大功德。”
“姑娘放心,小人定全心帮着华池,把漠北的棉花种好。”木地平本是齐之衡府里的花匠,他父子三人被齐之衡连同花草一起送给了小暖。
因他年近五十,小暖本没打算派他千里奔波,是木地平主动请缨,想去那边见识见识,小暖才准了。
小暖给他们配的车夫,是从第九镖局京城分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