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他只是皱眉,不知是因为这个吻还是因为手心那把火。他的眼神在警告她,在给她敲响警钟,在提醒她到这儿就该结束。
然而沈扶星没看,她闭上眼,咬住他的下唇,吮吸,舔舐。自动忽视他警告的眼神,并且用行动告诉他,我不要。
她的主动没能进行到底,半截被苏容靳截了胡。他化被动为主动,把她紧紧锢在怀里亲吻,抚摸,长指顺着腰肢往上,攥住她一只乳。
唔...
他垂眼望她,手掌顺着领口探进去,揉捏抚弄...听她痛吟,闷笑。低哑性感,坏透了。
沈扶星被弄的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沦陷于这种翻江倒海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他指腹的每一次碾压和揉弄,端枪的厚茧都在摩挲着她乳上的血管,让她内里连接着心脏的筋和血管一同颤抖,心脏也一阵颤抖。
呼吸断了无数次,双乳被揉捏到酸麻。
唇齿相离的一瞬间,沈扶星无意识伸出软舌舔了舔唇,垂眼看他,轻笑。我可没动手...
得意,傲慢,媚意十足,是妖。
是沈扶星。
苏容靳靠在椅背上,领口大敞,半截增生疤痕露出来。他把手从她乳间掏出来,把她内衣扯了扯,拽开袖口,问她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欠操?他蹙眉。
她笑,点点头,媚眼如水一般望他,低头轻舔他胸口的疤痕,你说是就是...
其实她也觉着自己脑子出问题了,不然为什么越来越不怕他,越来越敢放肆,越来越愿意接触他的身体。这是个不好的预兆,说明她的心境已经开始发生变化。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该避开这种心境,但她的感性告诉她,已经晚了。
就像是这块儿疤。
和他身上那么多伤口一样的来源。他坏事傍身,一条伤疤背负的就是一条被他扼杀的灵魂。然而她却忽视这些。忽视他的坏,忽视他邪恶的灵魂,忽视他卑鄙阴险。反而一点点吻过去,脑子里反复询问。
他会不会疼?
苏容靳十分享受她的讨好,像只乖巧的猫。他什么都不用做,或者说他什么都不需要和她一起做,只要她身体挨过来,她的味道扑过来。他就觉得舒服。
他降下车窗,吹进来一阵风,手指触上她脸颊。
碰了碰。
沈扶星望向他,以为他会说什么。
但没有。他习惯性沉默,一下一下触她的背,手指夹烟,一口一口抽着。
看我干什么?他语气下降。
你帅。她很快回。
他指节一顿,冷飕飕看她。
沈扶星凑过去,替他把烟抽了,接着说,你也凶。
她义正言辞,你少发点儿脾气就更帅了,真的。
苏容靳不喜欢她这样的措辞,把她一把掀开,让她滚回原位去。
屁话多。
他不再看她,低头拨动手机。
沈扶星瞥瞥嘴,恨不得一个白眼翻死给他,她紧接着也安分下来,打开手机,打游戏。她猜不出来他的想法,就像是猜不出来他的行为逻辑。
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随口问了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
她随口一问,知道他不会答。但忍不住。
苏容靳当没听到,接起电话,用她并不熟悉的西语跟人聊天。
很奇怪,他从不为自己的行为多做说明,她却放心跟着他走。就像是他明明没有讲话,她却觉得他已经解释过那般。
但其实她不知道。苏容靳要参加一场盛宴,为期三日,临走前脑子里出现了一道身影,凌乱长发,蹲在跟前给他收拾裤脚。他猜测是那股瘾上来了,坐卧难安,蚂蚁啃噬血管一般难受,于是临走前决定顺带着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