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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埕伸出手,接了一股水。可是什么都留不住。

    雨水落在他的掌心,这个男人,将在往后的余生里,思念两个旧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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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的寒假,惯例一年一度的外出度假的季节。

    开普敦当地时间下午四点,飞机落地开普敦国际机场。

    这是一场以过冬为主,学习为辅的旅行。童童九岁,这些年跟着童星柏和陈擎宇去了不少地方。

    今年另外两个人单独出去度蜜月,把他丢给了当地的旅行团。支撑他单独前往的宝物是童星柏口中一份传说中迟到的礼物。

    下了飞机,远远看到不远处的大牌匾,写着他的名字。

    两个个子很高的男人。

    一个面相温和,另一个相比较冷漠一些。

    面向温和的男生接过他手里的行李,叫我Juan就好。

    童童点头,自我介绍。

    他跟着这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前行到一处海边。那是白色的矮楼凑成的小岛,生活节奏很慢,每分每秒吹着的都是海风。

    童童跟着去了一处海岸,过路旁是浅紫色和白色的花,簇簇绽放。

    到了。

    童童望着蓝色的海岸线,这布满星沙的小岛四季温暖,蓝白相间的颜色一成不变。

    此刻已是黄昏,远方逐渐变浓的霞雾铺满海岸线。

    环抱的水鸟,矮树和沙滩。

    他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不知道究竟是何意。

    直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黑人,他说他叫苏斯,因为要修大教堂的屋顶所以没来得及去接他。

    他们站在他身后,让他往海岸线走去。

    那个礼物就在那边。

    ...

    他踩着软沙,听海风簌簌地吹过耳畔,一阵腥咸。

    黄灿灿的夕阳下,不远处突然出现一对男女。

    那个女人穿着长裙,发带扎起的发丝在风中飘荡,耳朵上夹着一朵花。她似乎是脚底扎到了什么,停下,转过去,他对面的男人便蹲下来,帮她拍打脚底。

    那是她的男人,面相很凶,动作却很温柔。

    他抱过他,在他五岁那年。肩膀很宽,答应过他要保护他的阿星。

    那个画面太美了,他们背对着他,美的像幅画。

    他停下脚步,望着那个背影。

    雾蒙蒙的。

    水雾湮灭了蓝白的海岸线。

    直到那个女人笑着转过身,又和他的视线对上。

    就是那一瞬间...

    就是那一瞬间...

    他的世界,重新活过来了。

    ...

    ...

    那是南非第二大城市开普敦的一座小岛上。

    据说那里住了一对中国夫妻,常年资助当地的孤儿院和教堂。

    他们时常坐在沙滩上,望着无边无际的海岸线。对话不多,异国他乡,两个中国人,吹海风晒太阳能待一下午。

    据说男人是做生意的,很有钱,就是凶,面无表情。身上无数伤疤和纹身,话不多,总是看她。

    据说最初男人长出的都是白发,后来不知哪天开始,根根拔起的都是黑丝。

    他为人没什么执念,也毫无信仰。如果非得说一个,是她。而在这个基础上,他想给她看波光粼粼的海面和金黄色的沙滩。他想把除了这个以外没有任何杂物的世界带给她。

    他两边的肩胛骨都有一个枪口,落海被Juan救出之后留下的,后来为了遮住伤疤,在左边纹了一个女人的侧脸。

    他不浪漫,只是在通往小岛的路上种满了南非菊。

    他们每周都要去一次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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