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半功倍。
赶忙道:时间快到了,阿郁太子我们快快回去治疗。
敖郁对彻底拔除病根也期待了许久,顾不及阿鸣如何了,点点头,三人回到龙宫。
此次施针尤为重要,绛儿闭眼调息半晌,将状态调整至最好,睁开眼正要为太子施针。
忽见炎鸣神君不知何时坐在琳雪身旁,四只眼睛齐齐盯着她。
绛儿面色一红,知道他们都在期待着太子病愈,深吸口气,摒弃杂念。
动作干净利落地展开二十四星针,取针、刺穴、送入灵力,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动作,她做起来丝毫未带轻视之意,凝神聚气寻找敖郁体内残余的黑煞之气,将它彻底净化,绝不发放过一丝一毫。清除完一遍,她反复寻找了四五遍。每一遍所耗费灵力都非常巨大,直到确保真的没有一点黑煞之气在他体内,方收针结束。
一场治疗下来竟耗费了整整一天,最后一根针拔出,天际已然擦黑。
绛儿高强度的凝聚了一整天心神,甫一放松,顿觉头晕眼花,坐立不稳。
小草!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她歪斜的身子,温暖、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手,精纯的烈焰神力缓缓传入她的体内。
绛儿轻轻挣脱他的手,道:不必了神君。她知道他的精纯神力需要耗费极大的心力将黑煞之气剥离,故此拒绝。
她端坐而起,盘腿调息良久。
三人六只眼睛齐齐盯着她,琳雪道:她在突破。
炎鸣神君随意打眼一瞧,元婴三阶,离升仙远着呢。看来她没个千百年是不会回天界了,想着心下黯然。
绛儿成功突破至元婴三阶,治疗了几个月的病人又彻底治愈,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雀跃地睁开双眸,琳雪当先上前,牵住她的手直道恭喜。
绛儿抿着唇,嘴角上扬,甜声道:谢谢琳雪。
敖郁其次恭贺,绛儿又道谢。
只有炎鸣神君一屁股坐在那里,仿若没看见。
绛儿满腔欢喜如遭一盆冷水浇灭,气鼓了嘴,道:哼!
炎鸣神君眼睛望着门外,听了这哼声,目光不自觉飘到绛儿处,嘴巴朝着门外道:有的草找到了恩人,脾气就渐渐大了,连旧朋友都忘了。
绛儿听他居然还说起朋友,生气道:神君才是好大架子,非但不回我的信,还要来摆脸色。
炎鸣神君连这株小草的口齿伶俐了不少这事都没来得及注意,立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蹦起来大叫道:你到南海有了新朋友把我忘了,还说什么信笺
说到信笺他的声音突然弱了,这几个月他没事就到医馆晃得知小草常给黄参真人写信,旁敲侧击打听她的消息,更期待她问候他几句,没想除却初始的一封信,再也没有惦念过他,当真是可气。
此时才突然想起来,小草不仅会寄信道医馆,还会把信笺寄到府上,而南海的信笺他一律不看,小草到了南海,他忘记告诉昆海改掉这规矩。
绛儿见他理亏,笃定他看了她的信故意不回,或者把它扔了,那更不可原谅,越发不满地哼了两声,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敖郁和琳雪瞧着这场猝不及防的戏,不禁对视一眼,谁也没有上前拦的打算。
炎鸣神君登时闪身拉住绛儿的手腕,低声道:是我说岔了,小草还记得我这个朋友。
绛儿气哼哼扭头不理他,侧颊的细辫都带着愤然之意。
炎鸣神君又走近几步,凝着她的嫩白的侧颊,心中一动,只觉数月未见,少女的容貌更如春花般绽放得更加鲜艳,忽然吞吞吐吐起来,信笺信笺被昆海不小心弄丢了,我才没瞧见。
昆海这锅你就乖乖背吧。
琳雪和敖郁两人在旁暗自笑破了肚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