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

茹娘因我病危,唬得我急忙去看她。便是这一看,让我再也见不到莺娘。

    我到了豹宫内,果见茹娘在床上气息奄奄,恰那时正巧莺娘传信来约我在海岸见面,说有一件大喜事告诉我。我安慰了茹娘许久,望她以身体为重,谁料她发了疯,抢了我的信笺,撕了粉碎。豹将更困我在豹宫,言明茹娘病势不好,我休想离开,莺娘的性命也难保。

    我被他们关在豹宫半个月,茹娘的病渐缓,我出宫的第一时间便去找莺娘,但莺娘再不肯见我。我早已知道,豹将一面用莺娘的性命来威胁我,一面又用我的性命威胁莺娘,但我人微言弱,怎抖得过这对狠毒的父女。

    那茹娘哭哭啼啼道:封郎你何以这样说我,你夺了我的清白,却还心心念念那女人,你可知我有多苦,我除了你,这一生还能依靠谁去?

    绛儿此时听得怒气腾腾,不忘问炎鸣神君她心底小小疑惑,好让她理清封大哥的事,凑近炎鸣神君道:神君,夺清白是什么?

    炎鸣神君嘴角一抽,又来了,小草这个好问宝宝又来了。

    绛儿见他不回答,又急着听封大哥怎么回答,联系上下对话,忙问:是夫妻之间交合吗?

    炎鸣神君诧异道:你懂?

    绛儿点点头,道:懂的,近来我研读了不少医书,上面的人体绘画形状很清楚。男子和女子下面长得不一样,便可以交合。

    炎鸣神君:不必解释得这么详细。

    绛儿只顾着关心封大哥后来如何,没瞧见神君复杂难言的面色。

    又听封大哥道:清白?我何时夺过你的清白,我尽心尽力照顾你三年,谨守礼节,寻名医无数,就为了你父女俩承诺你的病一好,就放过我与莺娘,不然我怎会忍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如此之久。

    茹娘顶着惨白的面色,声音更凄惨:那日我赤裸之身已被你相抱,如何不是要了我的清白!

    绛儿歪头想了想,喃喃道:如此说来,那我夺了很多女子的清白。她可治过不少有着美丽胴体的姐姐。

    炎鸣神君:

    封弥一听缘由在此,登时像被倒空的麻袋,跌坐在地,痴痴怔怔地想,他与莺娘受了这三年的苦,竟是因为当初好意把这女人相救而惹下的。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不会救,他好像还会,莺娘定是还会,他们都太善良,但善良的人仿佛总得不到善待。

    那茹娘见此,猛地扑到封弥身上,紧紧缠住,哀婉低泣:封郎,封郎我为你得的这病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忘了她吧,我、我才是最爱你的

    这缠绵的画面,炎鸣神君不觉伸手挡住小草的目光,谁知那小草听得满腔愤然,猛地将他放在眼前的手扒下,刷地站起来道:胡说!胡说!你根本就不爱他!

    宽阔的大堂突地响起一道清亮、愤怒的声音,茹娘与那豹将不免都吓了一跳。

    原来豹将与茹娘进来的时候,炎鸣神君早就将他和绛儿的身影隐藏了起来。

    他如此做是为了敖郁,他知道那老霸王豹将向来压着敖郁,如今敖郁身体已好,该是立威的时候,他这小霸王若坐在这里,那就没人敢称霸王,敖郁也无法灭豹将的威风。

    人有失算,他只隐了身形,没料到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小草听了这段故事这样愤慨,居然挺身而出。

    他不知道绛儿在茹娘处受过委屈,更不知封弥与她有着一段旧事,此时也只好顺着小草,将隐身术撤了。

    绛儿柳眉倒竖,水眸圆睁,朝那茹娘道:你身体好好的非要装病,把他困在豹宫,他们好心好意救了你的命,你却反过来要他们的命,你不是在报恩,你是在挟恩,你不是爱他,你是在害他,你这个你这个坏女人!

    炎鸣神君第一次听到她骂人,虽然是憋红了小脸,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不痛不痒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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