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悲伤,仿佛下一瞬神君便消失在眼前,她急得伸手抱住神君,紧紧抓住,不让他逃离,哭声道:神君不要去。我不想离开神君。
炎鸣神君猛然被她搂着腰身,软绵绵的娇躯倒在他身上,一股淡淡馥郁,青草气息拂在他的鼻间。
他浑身僵硬,挺直了背脊,脑中乱成一锅粥,满心满眼里只有她。
绛儿。
绛儿已因想象到神君永远离开她而哭花了脸,抬起头,瓮声瓮气道:神君不去了?
炎鸣神君看到他最怕的泪水,抱着温香软玉,哪里还能说出一句拒绝的话,话头在喉咙里转了很久。
低声问道:小草希望我今生都受这邪气折磨吗?
绛儿哭哭噎噎道:我会努力修炼,治好神君。
炎鸣神君只觉她环住他腰身的手更收紧了些,他全身更是僵直,性感的喉结忍不住滚动几下,若是别的事,她落泪的那刻他就顶不住立即答应她了,但这件事非同小可,纵是软玉在怀,他也只能狠狠心,终于还是说道:不只为了我,我还为了一个人,我不得不去。
绛儿闻言,问道:是神君很重要的人吗?
炎鸣神君点首,眸中掠过痛色,低沉的语声道:很重要。你见过的,在山洞中
绛儿的眼眶里的止不住的泪花忽然消散,脑中闪过数年前见过的那气韵温婉、容貌倾城的女人,怔怔道:比我还重要吗?
炎鸣神君闭上了嘴,他至今仍不愿提这个人,在小草面前更不愿提及那现在一想起还痛不能言的往事。
绛儿只觉心头扎入无数尖针,阵阵刺痛,缓缓松开手,坐直了身子,理了理鬓发,擦干泪水,道:神君去,我也去,神君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你炎鸣神君抓住她的手,嘶声道,你不能去冒险,我或许无法护你周全。
我偏要去。绛儿甩开他的手。
小草,听话,我定平安归来。炎鸣神君能和敖郁吵,能和琳雪闹,偏偏对小草说不出一句重话,只能哄着。
绛儿轻哼,一扭头。
这就代表她不答应。
炎鸣神君叹了口气,他觉得小草比黑煞之气难搞多了,正无奈着,忽脑际一亮,道:你的恩人没找到,你不找恩人了吗?
绛儿果然犹豫起来,低首绞着手指,想了一会儿,陪神君去鲛人族回来再找。
她来南海已三个月有余,太子虽答应她帮她找恩人,但迟迟未找到,她平时里给小鱼小虾们治伤也在不断打听,甚至把南海岸上的花草树木都问了个遍。
然而那一夜电闪雷鸣,鱼虾惊得都躲进深海,草木怕得低首抱头,天色昏暗,纵有人抬头,也看不清那夜争斗之人到底有谁,故绛儿到如今也没寻到恩人。她心里已经做好寻找恩人的长久战,陪神君去一趟鲛人族无妨。
炎鸣神君无奈,这小草当真打不得骂不得,呵斥一声就能哭,哄还哄不动,他堂堂英明神武的炎鸣神君认栽了,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真拿你没办法。
嘻嘻。绛儿知他答应了,朝他笑了笑,她不用离开神君了。
炎鸣神君捏捏她还挂着泪痕的嫩颊,笑道:小花猫真难看哟。
*
什么!尖利的高叫传遍整个龙宫。
正是第二日听到消息的琳雪,现在谁也拦不住她的暴脾气,指着炎鸣神君的鼻子,怒喝:你个天杀的董炎鸣自己去送死还不够!居然带绛儿去!
炎鸣神君抱着手望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答应小草不和这疯疯癫癫的女人吵架。
琳雪姐姐。绛儿挨着她,挽住她的胳膊,是我求神君带我去的。
琳雪怒容稍敛,斜斜睨了绛儿一眼,这丫头多多少少沾上了董炎鸣那厮的傻气?不然怎么上赶着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