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地笑了笑,逃?我寻了你千年,难道我就会放过你?
哈哈哈!那背后之人狂笑。
绛儿听得直想捂住耳朵,这简直就不是人的声音。
好汉子!好汉子!今日就用你们火神族的血,洗你们火神族留下的仇吧!
说罢,铺天盖地的黑煞力量席卷而来,绛儿立时扑到炎鸣神君身上,周身散出青翠光芒,驱散侵袭神君的黑煞之气。
小草,小草不要这样。炎鸣神君急忙封住她的穴道,她这是想散去修为保护他。
她的修为终究与炎鸣神君隔着巨大沟壑,炎鸣神君虽被压制得伤重神乱,但阻拦她以这种拼命的方式救他还是绰绰有余。
绛儿憋红了脸调动灵力,体内灵气却死气沉沉,一动不动,急得她蓄起一包眼泪,我不要神君死,神君快解开我的穴道。
炎鸣神君捏了捏她发红的鼻子,道:小哭包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绛儿还来不及回应,那媚儿已扑了上来,道:神君,我能救神君。
说着,碧绿的光芒大绽。
炎鸣神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手挥出烈焰之力阻止,道:不必。
哈哈哈!好感人的戏码,好痴心的汉子!火神族能出你这样的好东西真是不容易。
背后之人操控着媚儿的母亲,仿若在看一群可笑的小丑。
绛儿的净化之力消失,浓烈的黑雾再度将炎鸣神君包围。
绛儿看着他的后背鲜血如雨落入地板,心口如被绞碎,只觉若能替神君分担一分痛苦,在她脸上割上一刀也甘愿。
炎鸣神君一面阴沉地看着那熟悉不过的黑雾,调动将被黑煞之气吞噬殆尽的神力,单膝蹲下身子,一手按住地板,熔浆般的炽热烈焰融入地面,他口中念动一串古老的音节,低吼道:出来!阵灵!
话落,只见一个燃烧烈焰的石头人破土而出,高达十丈,巨脚踩动,震天动地。
阵灵?绛儿看向那巨大的火焰石头人,眼中映满火光。
只听旁边一声嗤笑,圣殿的禁制就是火神族人留下的阵法,强大的阵法都有阵灵,他连这个都没告诉你,让你白担心,可见他不过把你当小孩玩罢了。
绛儿听到媚儿的声音,道:你不也担心他,要帮他。
媚儿低声道:那是勾引男人的法子,你这清汤小菜就是学八百年也学不会一招半式。
绛儿直视着她,只见她眼中满是讥讽,心里不觉生出对她说不出的讨厌,大声质问,我学不会又如何,神君一样最喜欢我,你的法子这样多,他喜欢你吗?
这激烈的语声令本就留意她安危炎鸣神君:
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
你!媚儿气噎,她的确就是千万般看不起样貌、身材都不如她的绛儿,但神君偏偏只护着她却是不争的事实。
哼。绛儿扭头看向神君。
她与人争吵已经是新鲜事,再让她得寸进尺她就不是那株含羞草了。
绛儿一见神君,什么媚儿都丢到爪洼国去了,她又揪紧一颗心,眼见神君在阵灵的助力下仍被黑煞之气缠得苦不堪言,他后背的血越流越多。
绛儿知道他绝不能打长久的战斗,这一回没有妙手仁心狐救治他,而且就算打败了媚儿母亲的躯体,却有一个阴毒的怨妖在背后等着害人。
焦急之间,忽有一道碧绿力量直击绛儿的心口,绛儿大惊失色,迅疾侧身,欲调动攻击的紫色灵力,不想穴道被封,只能不断闪躲。
口里怒道:你疯了,打我做什么?
媚儿邪笑道:当然是除掉你,再救下重伤的神君,我与他做一对生死相交的鸳鸯。
绛儿只觉她不可理喻,媚儿就算再如何喜欢神君,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