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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反应过来,翻身紧紧搂住绛儿,含住她的唇瓣,粗喘道:绛儿你说什么?我、我还想再听一遍
绛儿只觉一生中都没有这么勇敢过,好像只要能和神君在一起,无论什么她都能够往前迈。
何况她明白,神君已经迈了九十九步,她如今终于果敢了一回,用力回抱神君,双眸柔情似水凝注他的眼,认真道:绛儿爱董炎鸣。
董炎鸣也很爱绛儿,绛儿炎鸣神君只觉以语言根本无法表达他万分之一的爱意,拥住纤瘦的腰肢,灼热的唇轻轻噬咬她柔软的唇瓣,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骨血里
绛儿直被他亲得骨软体酥,呼吸急促,鼻子不禁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她没料到表明心意之后神君这样的热烈。
这声儿简直就是香油在烈火上浇过,炎鸣神君贪婪地吻过她洁白的下巴,粉嫩的脖颈,诱人的锁骨,银牙慢慢扯下肩头的衣,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她软玉般的肩头,中衣往下滑落至胸口,她急促呼吸着,两只粉团不断起伏
炎鸣神君的吻越来越炙热了,他一路落下的吻,正在向那小巧的坚挺乳儿靠近
啊绛儿惊叫一声。
沉醉在幸福的狂喜之中的炎鸣神君如梦初醒,惊觉自己在做什么,连忙道歉:对不起绛儿,我、我没控制好自己
绛儿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紧紧抱住炎鸣神君不松手,将脸深深埋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炎鸣神君以为自己冒犯了绛儿,让她受到了惊吓,抬头一瞧,他脸上登时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五彩斑斓都不足以描述他的神色,捶胸顿足、暴跳如雷、心口插刀全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小木屋已经消失,阵法已经结束,他恨恨盯着凭空出现的数双眼睛,发誓回去一定把有份将元神留在阵法里的老东西们的牌位砸给稀巴烂,他们就是故意趁这个时候结束阵法,打扰他的好事,吓他的小草!幸而他整个人都挡住了小草不被他们看去,不然小草若被他们看去一星半点只有他能看的地方,他片刻不等立时回族砸牌位。
只见眼前阿雪、小敖、昆海、封弥、莺娘、媚儿、甚至那小破娃娃都在旁边齐齐盯着他们,炎鸣神君怒吼道:看什么看!
手中连忙闪现红缎披风,将绛儿严严实实裹住,竭力压制自己脸上暴跳的青筋,柔声道:别怕。
双掌捧住她吓出泪花的面颊,食指指腹温柔地擦拭她微红的眼睑。
啧琳雪最先忍不住感叹。
啧小敖妇唱夫随。
啧昆海强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惊叹,主人的速度,还有主人居然有温柔的时候,简直是不能不出声的惊天大消息。
琳雪很是欣慰地过来拍拍炎鸣神君的肩头,小看你了,几日不见都到这步了。
炎鸣神君朝她呸地一声,少用你那种龌龊的心思想我的小草。
琳雪摇摇头,道:我当然相信绛儿,某个人嘛
炎鸣神君挺胸道:我是个正人君子!
琳雪一瞥还蜷缩在他怀里的绛儿,意味明显:差点脱了人家小白兔衣服的正人君子。
我我我、你你你!炎鸣神君气得说不出话,真想拎起这个丫头按进泥地里打一顿。
神君绛儿见他们一见面又要吵架,不由拉了拉他的衣服,
绛儿表明心意前的炎鸣神君已经被她吃得死死的,绛儿表明心意后,得抱美人归的炎鸣神君根本不知道尊严为何物。
小草指东就往东,小草指西就往西。
炎鸣神君新的宠草守则诞生。
他立时闭上嘴,扭开头,眼不见阿雪那臭丫头为净。
几人身处的仍是进入阵法时媚儿的院子,炎鸣神君横抱起绛儿将她安好在椅上,理了理披散在肩头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