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结巴起来。
绛儿点点头,正要诊治。
嗯?一道不悦的声音,一道不悦的目光,不悦地落在大汉身上,正是炎鸣神君。
他道:我看你全身都有点不舒服吧。威胁之意明显。
彪形大汉连忙陪笑道:忽然就都不疼了。
绛儿秀眉一皱,瞪了眼炎鸣神君道:我在治病呢。
意思是叫他不要打岔。
炎鸣神君立时闭上嘴,合起眼。
绛儿继续道:不必理他,先伸出手,我来给你看看严重吗?
彪形大汉登时跳起来,道:一瞧见仙子就全部都好了。
说着,正要一溜烟逃走。
忽地冷不丁的一句话砸在他头上,诊费。
彪形大汉身影一顿,瞬时转过身掏出满满一手的耀目灵石奉上。
绛儿摇摇头道:不必了,我没治伤,不能拿。
彪形大汉将灵石全放在她手旁的桌上,饱含热泪道:仙子啊,您真是大好人!
说毕,眼见炎鸣神君张开一条眼缝,他登时脚底抹油溜走。
绛儿见此,叫铃铛儿停止叫人,转过头来问炎鸣神君道:这是怎么回事?
炎鸣神君眼珠子转了转,道:什么怎么回事。
绛儿道:这几天来的人,明明没伤没病也要来,还都认识神君有点怕神君。
炎鸣神君嘀咕道:还有人不认识本神君吗?
哼。绛儿气背过身。
炎鸣神君连忙从后环腰搂住她,哄道:好,我说我说,他们都是我朋友,都想来看看你。
其实都是跟他打过架的,想看看曾经无人能收服的小霸王是不是真的被收了,他们的好日子是不是要来了。
他自认为人还凑合,与那些人大多打着打着自然就有感情,偶尔也能喝上两杯小酒,为了在小草面前留点面子,说朋友不为过。
绛儿道:我有什么好看的,既然是你朋友就叫他们走吧,这样排队会耽误真正需要治病的人。
炎鸣神君得令,立时站到门外吼着说了几句什么,那长队中登时发出起哄的大笑。
绛儿隐隐约约听到什么请喝喜酒,懒怠理他们,神君的朋友和神君一样,果然时常不着边。
*
医馆没了看热闹的人,一整天下来很是清闲。
绛儿每日没客人时便安安静静地看书、炼丹、修炼、施针,还要应付长日屁股坐不住的神君。
草儿,草儿炎鸣神君对着她的耳朵喃喃个不停。
绛儿放下医书,道:神君若是无聊,那便出去找人玩儿吧。
炎鸣神君亲了一口她红润的脸颊,道:他们哪里有你好玩。
绛儿推开他的脸,道:安分一点,待会儿有病人进来看见。
炎鸣神君反将她抱入怀里道:你亲我一口,我就安分。
说着,撅起嘴等待。
绛儿涨红了脸,摇摇头,别说在医馆里白日青天下,便是晚上炎鸣神君撒泼打滚她也不好意思主动亲神君。
炎鸣神君揪着她的小辫道:第一次不是挺主动的吗?
绛儿抬起手捂住他的嘴,道:神君不要再说了,怪臊人的。
和神君在一起后,绛儿深刻体会原来亲吻并不是碰碰嘴唇就完了,神君每一次的亲吻且越来越让绛儿想起来便能脸热半日。
炎鸣神君顺势吻了吻她的手心,绛儿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回手,炎鸣神君抓住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边摩挲着白嫩的手背。
绛儿羞得耳根通红,知道不与他说点什么事儿,他能抱着她玩半天,抽回手道:神君还记得我的恩人是谁吗?
炎鸣神君享受的神情一僵,恩人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