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做了君子自然少不得忍耐些绛儿看不到的痛苦。
尤其是小白兔每晚都问神君怎么都要睡了才去沐浴,他真想把她按在床头狠狠告诉她为什么。
但炎鸣神君一是怜爱她,怕吓到这只懵懵懂懂的小白兔,二是珍重她,不能如此没名没分就要了人家的清白。
今日见了父母,他觉得娶亲近在迟尺,再这么忍下去出点什么问题,他的小草以后的性福堪忧。
此时得了绛儿的同意,立时应声:好!
手上迫不及待笨手笨脚地解开她的衣扣,大掌经过胸前起伏的玲珑粉团,这往日他克制不碰的地方,此时不待衣服解开,就抓住揉捏了一把。
整个人似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火急火燎,下手没轻没重,绛儿惊呼一声,浑身瑟缩起来,好疼不要了。吓得紧紧捂住衣领半开的胸口。
炎鸣神君双手一顿,心内自嘲自己这愣头青行为,按下急躁,握住绛儿防备的小手,温言软语道:我莽撞了,一定轻轻的。
绛儿一头青丝披散在洁白的枕上,睁大盈盈水眼,感受他浑身的炙热,生出三分心怯,望着神君温柔的面容,又有几分不舍,犹豫地咬唇点首,
炎鸣神君盯着她这副娇艳欲滴的玉容,咽了咽口水,哑声道:别怕。
慢慢拿开绛儿护住胸前的手,小心解开胸前的盘扣,露出水红色的肚兜,隐隐两点凸起,白皙肌肤在它的照衬下越发晶莹如玉,又透着淡淡的粉红。
绛儿羞得不能自已,悄悄伸手扯过绸被,往身上盖,听到神君轻笑一声,在他的灼灼目光,涨红了脸呐呐道:羞人
炎鸣神君也不敢把她逗急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顺了她的意扯起被子盖上,俯首咬住她的耳廓,低语道:果然是株小羞草。
神君,快点绛儿不安地扭动娇躯,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太刺激陌生,神君慢吞吞的动作令她如遭火烤。
好,快点!炎鸣神君语声低沉,掩不住欣喜,他巴不得立时提枪上阵,立时扭了个术诀,两人的衣裳消失殆尽。
一时两人赤体相贴,炎鸣神君紧紧抱住绛儿,胸前的软绵贴在坚实胸膛上。
炎鸣神君血气上冲,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他的绛儿好软,好香啊。
想着,那早已昂然的大物,越发挺立枪头,抵在那温软的大腿之间叫嚣。
绛儿并不软,只觉僵硬得浑身绷紧,神君的贴在她身前的每一寸肌肤,火热燎烧。
神君的唇擦过她的耳畔,语声呢喃:好绛儿
绛儿听着,只感一个灼烫的硬物不断戳上娇嫩大腿,一下又一下戳在羞人处。
啊绛儿心慌意乱扭臀逃窜,它!它!它
炎鸣神君低嗯一声,此时浑身燥动,血脉偾张,欲火难熬,哪里还有心情哄绛儿,挺动阳物直抵蜜谷。
神君,我怕绛儿被神君制住动弹不得,那陌生的、恐怖的大物不管不顾顶在最脆弱的入口,但觉心底的恐惧不断放大。
炎鸣神君复嗯了一生,他初尝风月滋味,自己都手忙脚乱的,烈火焚身之下,只欲立即解渴,竟没顾及绛儿,莽莽撞撞将硕大的往绛儿那片未经探索的茸茸蜜谷闯入。
忽地,绛儿剧烈挣扎,夹紧双腿,逃离那可怕的东西。
埋头欲火燎烧的炎鸣神君一怔,他也并不敢真的以蛮力制住绛儿,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再控制还是没能顾及绛儿的感受,只见她满面惊慌,炎鸣神君一阵心疼,暗叹口气,生生忍下在弦上的利箭,拥住绛儿安抚道:怎么了,吓到你了?
绛儿噙着泪花,委屈点首:我、我不是故意不给神君治伤,我、我太怕了
炎鸣神君尴尬干咳一声,她心里想的还是给他治伤,这样一对比,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