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冒犯,我准备了一瓶万年陈酿打算拜访贵府。
炎鸣神君见他手里忽提着一个青玉瓶,还真像那么回事,人礼都备好了,他还能赶人回魔界不成?
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是魔君这张男人看了都有点喜欢的妖孽柔美的脸,勉为其难道:去可以,但你得叫她一声嫂子。
魔君:千年了,还不忘占他小半岁的便宜。
咬牙答应道:行!
魔君不待炎鸣神君带路,立时往他府里飞去。
炎鸣神君将他后领一揪,转了个方向。
魔君问道:往哪去啊?
炎鸣神君道:天界一条街。
魔君道:是得去给嫂子买些礼物。
片刻,两人就落至天界一条街,炎鸣神君径直带他到医馆。
皮痒嘴也痒的魔君脑际一亮,问道:你不会是入赘了吧。
炎鸣神君登时揪住他打叠整齐的衣襟,扬起拳头就要揍这欠扁的小子。
神君回来啦!绛儿心里藏着事,正在门首等他。
炎鸣神君一听话声,高扬起的手,紧揪魔君的拳头,瞬时平铺而开,以手熨了熨他的衣襟,一派好兄弟场景。
魔君暗自笑破了肚皮,没料到有生之年能见到他这副怂样。
面上挂起风流倜傥的笑容,手中变出一束包扎巧致的玫瑰花,信步走向医馆门首,朝着绛儿微一躬身,在下星旭,区区担任魔界魔君,久仰绛儿姑娘芳名,鲜花配美人,望姑娘笑纳。
绛儿呆了呆,怔怔地看着他那张精致柔美的脸庞,愣愣地接过花,花香扑鼻,甜笑道:谢谢你。
炎鸣神君素知这小子天天在女人堆里风流的德行,故多次不理他要来家喝酒的传信。
此时他一见到小草果然又使出讨好女人的手段,恨得咬牙切齿。
绛儿听他说是魔君,便知是神君的朋友来拜访,客气含笑地请他进屋。
至院门首,魔君星旭抬首一望院门上书字样,不知哪里变出把鹅毛扇,故作风流地摇着,念出院子的名字:碎星院,哈哈,小嫂子,我合该要来拜访的,可惜来得晚了些,小嫂子不会怪罪吧。
绛儿道:客人来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候。
推开院门,飘来淡淡草药伴着花香味儿,原本单调植种草药的院子里,已增设一片蔬菜地,亭子里安上了圆桌木椅,套上裁剪合适的布套,置一架秋千在院墙,开满灿烂小花,房子旁开辟一间厨房,炊烟袅袅,处处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真真正正的属于绛儿与炎鸣神君的家。
绛儿请他到亭子里坐,道:春日坐在外头更畅快,在屋里反正闷。
说着,看到他手上提的酒瓶,道:家里也还有几瓶陈酿,我给你们拿出来。
这时炎鸣神君也落坐,听了绛儿的话,说道:小心别又撞到了。
绛儿道:好。
蹬蹬跑去藏酒的屋子里,又转去厨房炒了碟花生米。
厨房里的东西她很少用,反是神君见她爱吃人间的菜,特地回去跟他娘学了几手,没事煮了哄她开心。
也就客人来时,绛儿会备上酒和花生米,让神君和朋友过得舒意一点。
没一时,绛儿便将酒杯和菜碟子摆上,坐到神君身旁。
魔君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见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笑道:小嫂子可真贤惠。
炎鸣神君立时道:几瓶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绛儿眼见神君的暴脾气又要发作了,他前几日曾和朋友喝着喝着酒就打起来了,此时她甚是警醒,道:魔君是在夸我,神君不要凶他。
炎鸣神君轻哼了一声,闭起嘴喝酒。
余光瞟见绛儿不时抬眼偷瞧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