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酒杯,还未碰到炎鸣神君的杯盏,就倒溅出来不少美酒。
炎鸣神君蹙着眉头,听他们军营里常说的浑话,心想小草这几个月听到了多少,忆起方才小草的眼睛,仍是清澈如水、明亮如星,话语真诚无邪,又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这样一个人,便是将她放到烂泥里,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个。
任景已经醉了,醉了的人说的话通常很让人震惊。
他软塌塌地倒在炎鸣神君身上,炎鸣神君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他的肩头,推开他坐好。
任景醉酒熏熏,哈哈大笑道:男人,我怎么又倒在男人身上了,小蒋那个男人已经够我受的了,怎么还挨上战神了,离谱离谱。
炎鸣神君有些不耐烦应付他了,随口问道:小蒋是谁。
任景睁着醉眼,抬手指向西面,道:就、就是那小大夫,妈了个巴子,老子着了邪天天请他吃饭,每天不看他一眼都不舒心。
炎鸣神君登时站立而起,目露凶光,喝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任景扯了扯嘴角,颇有苦涩的意味,道:我能对他一个男人做什么,也就是他给我治病时,他摸上我的腿啊,我真想他摸的是这里唉!他这哪里是治病,简直就是要我的命,我真是病了,着了男人的魔。
炎鸣神君眼中冒火,眼见那醉鬼伸手摸到他的裤裆,他居然想让绛儿摸这里!
气得的脸色发紫,愤怒之极,一把掀翻厚重的大桌,杯盘酒水乒里乓啷砸落一地,看见醉倒在地上的男人,扬起拳头就打,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扼住他,他的神力一旦用上,这个卑鄙的、窥觑绛儿的凡人立时灰飞烟灭。
任景醉得晕晕乎乎,刚才还认得眼前这位是战神,这时酒劲儿更上来了,跳起来大吼道:谁!谁敢砸老子的场子!
挨了一拳,也不管是谁举起拳头就抡过去。
我!董炎鸣!炎鸣神君怒喝之后更是重如巨石愤怒的拳头。
大将军!战神!别打了!守在门外的士兵听声响不对,偷偷张望了一眼,只见适才还把酒言欢的两位将军打了起来。
没片刻,就变成了那位新战神单方面揍他们大将军。
一时之间众人忙上去阻拦,小霸王下凡了还是小霸王,谁也拦不住。
直到任景被揍得鼻青脸肿、伤骨动筋,也不知是醉昏过去,还是被打昏过去。
绛儿得到消息赶到那里时,兵将被打倒一片,任景不知是死是活。
神君,住手!情急之下绛儿忘了藏匿身份,好在场面混乱,无人留意。
话落,炎鸣神君即将砸下的又一道重拳顿住,揪住任景的手放开,顺着话声面目狰狞转过来,看她的双目因愤怒布满了血红色。
绛儿大惊失色,到底是什么事能令神君气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