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个诀将衣裙换上,只觉得忽然有些凉,惯例问道:神君看看如何?
虽然已经不指望神君能说出除了敷衍的好看之外的词。
炎鸣神君第二十八次应付地抬眸看去,正想脱口而出的好看,突然梗在喉咙。
这哪里是一件裙子,这简直就是勾人魂的锁链。
他瞪大了发亮的双眼,只见绛儿越发成熟的身段之上挂着精心绣制藕粉色绣莲布绸,衬得白腻的皮肤在灯下洁白如玉、柔滑如缎,她转了一圈展示衣裙,简直就是在展示她美丽的胴体,那几片布绸仅可盖住最惑人的胸膛,最诱人的隐秘。
她偏偏还拧着秀眉走到床前道:神君真的喜欢这件吗?神君向来不喜欢我穿得短
话犹未了,炎鸣神君已如饿狼扑食,一把将她拉到在床上。
绛儿惊呼一声,炎鸣神君火热的身体压身而下,温热的唇厮磨在她的耳际,呼吸急促,声音沙哑低沉:喜欢,我的绛儿太美了,我好喜欢
神君,你放开我绛儿虽然习惯神君和她亲密是总是很火热,但这一次未免也太火热了一点,他变成坏男人的速度也太快。
这回实在不能怪炎鸣神君,当最爱的女人在你面前几乎脱光,他的心就算能忍得住,他的身体也忍不住。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他全身都开始不安分。
绛儿羞得浑身发烧,双手捂住脸,看不到神君意乱情迷的俊颜,却能够感受到神君湿热的手,抚摸在她的身上,柔柔捏在她的腰间。
他在她的耳畔喘息,竭力忍受某种痛苦,绛儿,我们明日就回去成亲好不好?
绛儿只觉得神君的手所经之处都像带上一股炙热的火,浑身发热,连带着头脑发热,颤声问道:那那今晚做什么?
炎鸣神君粗重地呼吸着,他的唇落在她如玉的脖颈,才能稍缓满腔发不出的火,声音带上不能压制的欲望:先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