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怀里,直恶狠狠地盯着他。
嘿哟,这是哪家的小悍妇。炎鸣神君好笑地抚上发梢带着气色的秀发。
绛儿立时抗拒猛烈摇动脑袋甩开他的手,炎鸣神君哪里真敢惹急这位小祖宗,何况他还憋着坏水,怎能在这儿断了。
哄声道:你这撒泼打滚哪是正经法子,有人在床上和自己的夫君撒泼打滚的吗?
哼!坏蛋!绛儿扭开头,男人的话都不可信。
两人贴的近,她这扭头,那白玉耳廓恰擦在炎鸣神君唇畔,他趁势轻吹口热气:再闹小脾气下去啊,今晚可就没法儿让绛儿变大胆又不怕羞了。
绛儿见他还说,气不打一处来:坏男人乱骗人,还嘲笑我。
冤枉,我哪儿骗你,是小草用错法子了。
绛儿一听,原是她用错法子,不是神君骗人,十分的恼退了五六分,仍没好气道:那你会吗?
炎鸣神君闷笑道:当然,我不是常常用吗?你瞧我胆子就不小也不怕羞。
绛儿一想是这个理,转过头来对他欢喜道:神君教教我。
这是极简单的,往日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绛儿听言,只见神君眼睛落在银袍上,做羞羞事当然是要先脱衣服啦!
炎鸣神君挑挑眉,还以为这辈子这小白兔在这事上永远不会主动,没想到这么快就骗到了。
目光落在绞在一起的小手,无论长多大,她一紧张还是像个小姑娘一样。
神君能不能帮我
把你自己的衣服脱了。
这几句话还未说出来,炎鸣神君就打断,嗯?
绛儿涨红了脸,为难咬唇弱声道:夫君
不对。
绛儿诧异抬起头,不是吗?
炎鸣神君眼见小白兔一步步靠近陷阱,咧嘴笑道:炎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