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了!你逃不掉了!
怨猛推开他,怒喝道:你疯了!还不快逃!你以为留在这里自己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黄参真人再遭一击,如破棉絮飘落在地,格格笑道:至少我能见到她一面,让她知道我才是最爱她的人
说来话长,不过瞬息之间,一道震天动地的怒喝带着磅礴的力量:还我的绛儿来!
怨不得不伸手格挡,只见一个银色身影如雷电迅击而来。
他不给怨任何说话的机会,一出手就举起威力巨大的上古神器开天巨斧,狂劈而下。
怨不得不凝神召唤怨气形成一道坚固的灰盾,一面不断尽数引爆炎鸣神君体内潜藏已久的黑煞之气。
天下怨气皆为她所用。
一个黑煞之气深入骨髓千年的人,只要稍一引爆其体内的黑煞之气足可致命。
偏偏她遇到了万年也难见的硬骨头,炎鸣神君体内的黑煞之气尽数爆裂轰击他的五脏六腑,他早吐出满口鲜血,面上却仍是桀骜不逊,不可一世,手上砍下的力量没有减少一分。
砰!砰!砰!灰盾瞬时碎裂,怨急急倒退避开那烈焰巨斧,美目危险眯起,盯着那银衣红发的人。
微感满意,即使他骨头再硬也不可能在救出南筝重伤,再加方才黑煞之气引爆,贯注力量的一击之后还能安然。
他终是鲜血淋漓地弯下腰,黑煞之气不断在他体内凝聚、爆裂。
炎鸣神君毫无在意,森冷的目光,眼里如一潭死水阴毒盯着怨。
怨不禁毛骨悚然,她为天地邪魔恶念聚成,按理来说论怨毒谁比得过她,但此时眼前这人的目光比毒蛇更令人生寒。
炎鸣神君吐出一口鲜血,淡淡开口:是你吃了我的绛儿。
一个人悲哀到了极致,就会变得无悲无喜。
是,又怎样。怨兰气轻吐,吐出的却是诡异的黑雾。
严格来讲,他根本没有机会打败她,如不是他逆天的意志力,光凭她动个心念便让他死几百次,而况还与她交手。
炎鸣神君冷冷地扫了眼瘫堆在地下的黄参真人,冷冷笑道:不怎么样,欺了她的人全部要给她陪葬罢了。
他举起燃烧烈焰的巨斧放在眼前,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难得的宝物,自言自语:魂飞魄散的滋味好像不太好受,尤其是你这种千辛万苦炼出魂魄的怨气。
怨宛若听到最可笑的话,哈哈大笑道:说什么大话,我已经炼化了你的小情人,天下还有谁是我的敌手吗?
炎鸣神君平静的面容瞬时变厉比厉鬼还狰狞,全身青筋暴起,怒发冲冠,自眉间飞出一滴鲜血飞向天际,仰天高喝:雷电!
突听一道温婉急呼:阿鸣!不可动用心头血!
这声音或许不小,但炎鸣神君和怨都不会留意,只因霎时间,天际乌云密布,天地无光,遮尘蔽世,宛然如混沌初开。顷刻之后,雷声轰轰,电光齐闪。
炎鸣神君仰望着轰隆隆雷电,忽而痴笑一声,我的绛儿怕打雷,身软体凉,还是来一点火烤才好。
说着,一滴鲜血又缓缓地自眉间飞出,落入尘泥。
炎鸣神君语声温柔:烈焰,烈焰,我的小草怕冷,你来吧。
这轻柔的语声落下霎时引发赫赫威威遍及大地红。
黄参真人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力量凶猛的烈焰,但他映着火红的眼中只有一个身影,曼妙而立的南筝神女。
南筝惊得双目凸出,朝着炎鸣神君急喊:两滴心头血!阿鸣!你不要命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姑娘何至于此!
她遭受了董弘文的背叛,怨千年的折磨,能够相信的只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值得她付出的也只有血脉相连的孙子与儿子。
而她的孙子此时却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