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脑勺不让她跑,一边又舔舐着被他咬了的地方安抚着。
李枳渐渐顺从,她慢慢回应,伸出舌尖触碰他。感受到她回应,周挚把她抱得更紧了,手掌隔着她毛茸茸的家居服摩挲。
他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来到弧度明不明显的胸前,厚实的家居服下抓着她的柔软,就像在摸小猫一样。他嘴上的动作不停,亲得啧啧。李枳被他亲得晕乎乎,差点透不过气,她咬了他下唇,瞪他。
......
周挚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才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这段时间过得快活吗?他从泰国回来没两天又飞了趟北方,在那呆了三天谈好了合作又飞到了南方谈赞助,连轴出差了一个多星期,每天除了公事,就没收到过这女人的一句话。
他委屈得要死,想找她又憋着气,不找她又天天想她。
周挚越想越气,捏着她的脸蛋,恶狠狠地问:为什么不找我?
......你也没找我啊。
每次都是我先找你。
这不挺好么。
周挚快内伤了,他又饿又气。起身到厨房倒腾煮个面吃,走进看见煮过粥还没洗的锅,一顿,叹了叹气又回身把人抱住。
跟病人计较啥呢。
李枳感到莫名,她额头抵着他胸口问:你是不是饿了?我中午买了很多食材,你要吃什么?
他摇头,你不舒服就歇着吧,我随便弄点。
作者说:挚哥太委屈了挚哥。
周挚: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