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严代楠,说那么多蠢话,做那么多蠢事,该是严代楠来求她原谅才是。严代楠既然跟了,就跟吧,还不算讨厌..
严代楠傻愣愣跟着,车队里的人在讨论她,严代楠被太阳晒得脸红,闻怜在心里说她笨.. 讨论得多了,严代楠的身份便在车队里成了公开的秘密。人人都知道,闻怜的前未婚妻旧情难忘,为了闻怜不远万里,从华亚跟来罗非,偷偷尾随起了车队,日夜窥视心爱的闻怜。
可怜闻怜,时不时在严代楠傻愣愣偷窥时,就要被旁边的人调侃。她次次脸红,无话可说,都是严代楠这个傻蛋惹的祸..
砰严代楠一把甩上客房的门大口大口喘气:哈..哈..她像刚从沙漠出来,她急匆匆打开酒店冰箱,拿了冰水咕噜咕噜地灌。幸好...喝完水,严代楠软在了地上,她靠着沙发庆幸,全然不知闻怜的宽容大度。
洗了澡,除去虚惊一场留下的虚软,严代楠再次振奋,她死性不改地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望远镜,穿着白色轻薄的长衣长裤,散着长发,再次趴在阳台上窥探沙滩上的闻怜。这次她看见了,闻怜穿着黑色的三点式,独自一人拎着酒在沙滩上漫步,看上去很惬意,脸上带着微笑。
前面出现了个躺椅,闻怜躺了上去,侧对着这边,好看的脸蛋下性感的脖颈和锁骨都露在外面,被薄薄内衣托住的饱满的双乳也暴露着,还有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凸起的胯骨之间,盖着黑色布料的在夜灯下散发神秘光芒的三角地带..一切一览无遗..严代楠红了脸,接着她很正人君子地把视线移到闻怜脸上。
就在这时,闻怜朝她这里看了一下,严代楠吓了一跳,赶忙摘下望远镜,捂着狂跳不已的心脏,蹲在阳台栏杆下急促呼吸.. 过了许久,应该是凑巧。严代楠起身再次拿起望远镜,沙滩上闻怜已经不见了。
严代楠看看时间,八点,开始降温,沙滩上人正陆陆续续往回走,闻怜该是回去了,她收了望远镜,关上阳台的窗,窗帘。躺说床点晚餐,心里美滋滋的,今天又看见闻怜了..真好..
快要睡着的时候,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严代楠迷糊着下床,走到门前,看了看猫眼里,穿着工作服推着餐车的酒店人员,便开了门,自顾自往洗手间走。洗完脸,严代楠从洗手间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主食,酒,甜品,她走向餐桌,举起酒抿了口,正要坐下进食的时候,猛然发现!床上坐了个人!
居然是闻怜!穿着三点式,身裹着毛毯,白皙的长腿外露交叠..
晚上好,严总。闻怜看着傻头傻脑的严代楠微笑,站起来,走向她。长如瀑布般的黑发披在身后,随着她的步伐轻颤,漂亮的脸蛋上晶蓝色的眼眸微眯,瞧着严代楠,勾人得很..
怜,怜..儿..严代楠呆呆应着。她捏捏腿,疼了,她才结结巴巴地继续说:你,你怎么,怎么来了..小心脏都要炸了,兴奋又紧张..
这话该我问严总才是,严总怎么跑到罗非来了?还刚好就是孟拉海呢?闻怜说着,拿过严代楠手中唯一紧紧捏着的酒杯,喝了一口,凑近严代楠耳边,嗯,这酒不错,严总果然好品味,
闻怜讲话时哈出来的气,让严代楠耳尖发热,一激动,她便脱口而出:我,我来来来开会,说了自己都不信的谎话。
噢,严总什么时候来的~闻怜漫不经心说,她拉过小餐桌旁另一条椅子坐下,伸出白皙的手,不客气地拉过严代楠的饭后甜点..吃了起来。
严代楠心虚地看着床边的望远镜,大声道:我,我刚到!什么都没做!
刚到就刚到,严总这么大声干嘛,不过刚到,就能黑成这样,严总真是娇嫩。闻怜含着银色勺子一点一点地吃着甜点,慢悠悠地说。说出的话,犹如美人蛇吐出的信子刺激着严代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