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每天都有重要新闻,严朗之不是很感兴趣,她一边喝橙汁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就在她想换台的时候,主持人接下来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据本台记者报道,今天上午九点,本市代理市长尚容、副市长陆一鹏等干部于调研途中在高速口遭遇交通事故,其中一人昏迷,一人...
啪严朗之手里的橙汁滑落,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主持人后面说的话,在她渐渐模糊起来。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嘴唇张了又张,却没有声音发出。
这时电视的画面一转,出现了救护车不停转动的警报灯的光影,有两辆救护车停在医院的门口,两架担架从救护车下依次抬下来,在记者和警卫的包围下抬进了医院。
是尚容?
脑海中猛然出现的可怕念头,让严朗之的心跳徒然加快,她颤抖着手拿起终端打给尚容。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是没有感情的提示音,她挂掉电话再打,还是没有人接!
不,不会的、不会!她语无伦次地自说自话,将终端紧握在手中,又给安迪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她往车库跑,跑向车库途中她摔了一跤,擦破了手掌。但她已经没有办法顾及这些,她用擦破的手紧握方向盘,不顾一切地踩下油门,冲出车库。
去医院的路上她的心在打鼓,不停地祈祷希望昏迷的不是尚容。好不容易赶到医院,她立马跑去问护士问医生尚市长的情况怎样,他们告诉她情况乐观正在留院观察不要打扰,对尚容在哪个病房闭口不言,着急之下,她打电话给文臻。
朗之,别急,我在来的路上。文臻说。她的声音隔着电话给了严朗之强大的力量,她哭起来。
好,你快来!严朗之边说边往住院部走。
住院部的大厅,人不多,偶尔有家属推着轮椅上的病人或者扶着打点滴的病人路过,这些病人神色惨白,脸上无光,很可怕。严朗之不想看,她将注意力量转移开,这时公示栏上的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其中一人是死党秦时月的妈妈!她怎么忘了,秦时月的妈妈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她连忙给秦时月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说:月。我在医院!你帮我查查尚容在哪个病房,我想去看看她!
对面没说话。严朗之有些着急,时月?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秦时月说:哎,朗之你何必呢?她是个快结婚的人,你这样跟在屁股后面有意义吗?她说话的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在说什么啊?严朗之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秦时明迟疑地说。. 你在医院?我现在过来了。她顿了顿,然后挂了电话。
严朗之看着挂掉的电话,心里很奇怪,想笑又想哭,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间,她短路的脑子又像是接上了线,她有点明白,刚刚秦时月说尚容是个快结婚的人,怎么会...?
她才不信秦时月这家伙的恶作剧,如果容容要结婚肯定也只是和她结婚啊,无聊透顶的恶作剧!严朗之在心里抱怨秦时月,边抱怨边时不时往大门外看,等着她和文臻过来。
十分钟后,文臻来了。严朗之起身奔向她。
放心,我让我妈妈给她的妈妈打电话了,很快就会有回复。文臻安慰地说。说完,她的电话响了。她将电话接起来:妈妈,怎么样了?好的,谢谢妈妈。很快又挂掉。
怎样?严朗之密切地注视着文臻的一举一动,十分紧张。
文臻也将严朗之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正因如此,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母亲在电话里说只能她一个人上去,病房外有警卫看守,尚容的妈妈也在里面。
到底怎样了?!对于文臻的慢反应,严朗之更着急了。
在住院部21楼,朗之,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