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愈模糊。
在她倒下时,花陵仿佛会瞬移,一下就接住了她。
阖上双眼的时,只能听到一声轻飘飘的喟叹。
你呀,怎么就是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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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暖帐,玉枕薄衾。
花陵俯身,轻剪灯花,烛火摇曳间,男人的脸庞因乌头花的卸去,少了往日的妖冶,多了几分真实的冷沉薄凉。
往常他对她笑着,不仅是因为笑如面具般同他如影随形,更是因为,她喜欢看。
他的丫头贪财好色,他只一笑,能勾起她许多欢喜。
如今他再怎样笑,她都不会属于他了。
花陵一时失神,竟对着蜡烛的火苗发起呆来。
她一睁眼,就见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金眸,比跃动的烛火还要耀眼几分。
听到动静,花陵立即回过神来,帐中的少女早已一丝不挂,手脚皆用傀儡线缚起,此时已睁了眼,正惴惴不安地瞧着他。
那双眼睛里掺杂了太多情绪,不敢置信,惊慌失措很是有趣。
若是能说话,不知会说出什么来.....
花陵慢悠悠地到她身边,若只看他这副样子,没有人会猜到,他在一刻钟前还在扒她的衣服。
如果她此刻衣衫完好,她也不敢想象....花前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指套已经取下,男子不易窥得全貌的双手修长白皙,即使摘了指套亦极为色情。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颚,不甚温柔地将她口中的布条取出。
你干什么!我要回...唔!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欺身吻上那张欲图喋喋不休的嘴儿,唇舌霸道搅弄,她的小舌头怎么躲都躲不开,只能屡屡被他捉住欺弄。不多时,她便如一条濒死的鱼儿,徒劳又软弱地挣扎。
她手脚被缚,浑身无力,哪里逃的出他身下这一番天地。
吻到她快要缺氧,花陵才放开她。
他飞快拿出一根极细的绫带,掐开少女的桃腮,将绫带勒入,并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这样,她既能发出声音,又无法说话。
那些讨厌的话,他不想听,也不想伤害她。
因双唇无法闭合,在呜咽控诉时,嘴角不免流下些许涎水,被花陵一一吻去。
滚烫的泪也误入他口中,竟是被欺负地哭了。
花陵无声勾唇,没有去看那双泫然的泪眸,眼底却漫上无尽的疯狂。
他略动手指,傀儡线翻飞,少女本被缚在身后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双腿分开分别缚于左右床柱之上,摆出淫荡羞耻的姿势。
胸乳挺翘,乳首殷红,随着少女身子的颤抖,颤颤巍巍地摇动,像是在诱人品尝。
原本白皙凝滑的双乳已经有了不少指印与吻痕,是他在褪她衣物时,没有忍住。
真是抱歉....男人语气中毫无歉意,声音低沉,裹挟欲念,刚刚你还没醒,我没有经过你同意。
现在,前辈想跟这两个小家伙打个招呼,可以么?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喔。
乳肉从男人指缝间溢出,盈了他一手的软肉,肆意抓弄仍觉不够,又轻轻抓住那点嫩红向上拽,复又摁回乳肉,听到少女的哀叫,他才安慰似地将嫩红含入口中舔弄,本就涨红的乳尖再一次染上晶亮的水色,更显娇艳。
小家伙...真可怜。他仿佛极心疼似得,动作却与之截然相反,炽热的掌心不停地剐蹭着肿胀的乳尖,不时轻啄几口,在唇齿间含弄挑逗。
他的温度,不论是口中还是手心,都快要将她融化了。明明应该是胀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