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的股股前列腺液全都流到了上面,被蹭得直冒泡。
只是下一刻颜庭月忽然两眼圆瞪,那捂嘴刚想松开的玉手又死死的按在了嘴唇上面,然后是陈启超调整了体位,直接猛地挺腰抬臀,让那根粗长炙热的鸡巴狠狠的顶开了自己肥厚的阴唇,捅刺进了她许久没有男性踏足过的熟女蜜穴之中!「嗯……」
颜庭月两眼微微翻白,眼角流出了一丝丝的清澈泪水,她的面吞呈现出病态般的红润,鼻梁微微颤抖着,红润的嘴唇也是死死的用贝齿咬着。
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想要朝后仰去,又担心被儿子发现端倪,所以只能滋滋呜呜的无法言语,像是中箭般的垂在胸前,不敢朝后动弹。
而她那高挑丰腴的肉体则是在不断的颤抖着,以至于胸前的两团白皙饱满的嫩奶子也在剧烈的起伏着,甚至连陈启超都有些抓不住了。
不光如此,颜庭月的两条修长美腿瞬间绷得笔直,她只觉得下体插进了了一根炙热粗长的棍状物,瞬间把她那紧致的蜜穴给直接撕开了大半。
从上次和儿子分别之后,她也已经很久没性生活了,尽管已经步入了虎狼之年,可是颜庭月一直对于性这方面都比较保守,再加上洁身自好,所以她现在被儿子那根擎天柱猛地插入,自然有些无法承受!而陈启超则是爽得不行,母亲的白虎馒头屄永远是他的家,虽说论紧窄不如大姨和裴文茜她们那种处女,可是母亲的屄里滑嫩无比,如同凝脂油膏,插进去是说不尽的快活。
虽说沿途有不少屄肉和褶皱阻拦,可是在他这根「金箍棒」
的搅弄之下,也是形同虚设,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陈启超忍不住紧紧贴合着母亲的丰腴肉体,享受着后者的体香和玉体的柔软,然后奋力的挺腰抬臀,用自己的阳具在曾经生出自己的甬道肉腔里搅弄着风云。
当然他也没有放弃享用母亲那对哺育过自己的饱满白嫩奶子,狠命的揉捏着,就像是帮助面团发酵一般,若不是体位的缘故,他恐怕还会扑过去咬上几口。
颜庭月在初刻撕裂般的剧痛之后,很快便来到了滞胀的第二阶段,不得不说这对母子的身体相性还是极佳的。
以往陈启超的鸡巴非得把女人肏得来几次高潮,对方才会逐渐适应他的大鸡巴,可是美艳医母却很快便体会到了那种滞胀酸麻。
陈启超每一次将鸡巴在母亲的蜜穴里抽插时,他那锋利的龟头沟棱处都会狠狠的剐蹭着颜庭月娇嫩滑糯的屄肉,刺激得她身体一颤,让陈启超极为受用。
陈启超只觉得许久不肏母亲的蜜穴,后者原先被自己已经开疆拓土撑开的部分屄肉,又因为长时间不肏,而闭合在了一起。
因而现在肏干起来时,略微有些生疏「酸涩」,不过他也不气馁,心里想着以后跟母亲不再分开,天天肏着妈妈的白虎馒头屄,肏着肏着就会融为一体,达到灵肉合一的境界了。
以往自己暴雨雷电之夜,害怕得睡不着时,母亲总会抱着自己,哄自己睡觉。
如今陈启超也抱着母亲,陪伴着对方「睡觉」,当然如果做儿子的大鸡巴不插进母亲的白虎馒头屄里,那样的话就显得更加的和谐孝顺了。
当然和传统意义之中的孝顺不同,陈启超更喜欢用自己的大鸡巴来好好的「孝顺」
自己的美艳医母,他的双手像是抓着马缰绳一般,死死的抓着颜庭月的白嫩大奶子,任由那白皙滑腻的乳肉陷在自己的指缝间,他也不敢不问。
与此同时,陈启超吃准了母亲不敢声张训斥自己的假象,所以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他的腰部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般,疯狂的挺动着,那根粗长狰狞炙热的鸡巴一次次都极为顺利的捅刺进美艳医母的肉屄深处,把沿途敢于阻拦的屄肉和褶皱都强行挤开,那硕大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