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这种香气往往会在母亲刚换下来的丝袜上停留很久。
而香味最重的,还是颜庭月那些贴身的精致轻薄的内裤和胸罩。
因为得了重感冒,颜庭月身体虚弱,极度怕冷,所以才能使用珍贵的电力来
不间断的使用空调取暖。
而陈启超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喜欢吹空调,所以进屋之后本能的打了个哆
嗦,感受到厚重衣服下的身体都有些冒汗了。
而此时他的美艳医母颜庭月正躺在床上,如同黑色丝绸一般的秀发披散在朴
素的纯白枕头上,她的美目微微眯着,如同春日温暖阳光照射下打盹的慵懒母猫。
陈启超注意到美母那平日里的端庄儒雅,包括淡淡的强
势都消失不见了,粉
腮绯红,琼鼻冒汗的她看起来竟如少女般娇俏可爱,这种形态的母亲,陈启超倒
是很少看到过。
在陈启超眼里,母亲颜庭月和父亲一样是个很忙碌的人,医生看似是事业单
位,福利待遇很不错,可是作为外科医生的母亲,却经常要各种紧急加班。
在他的记忆里,父母很少能够陪在自己身边。
哪怕已经约定好了要出门一起玩或者逛街,往往一个电话打过来,颜庭月就
得跑回医院加班做手术。
在陈启超的印象里,母亲往往是儒雅知性的,那种医生的渊博学识在她的身
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颜庭月虽说容貌妩媚美艳,身材又极为傲人,可是她行事端庄,从来没
有闹出过什么绯闻。
虽说未到生人勿近的地步,可也让陈启超感觉到了那种冷艳之感。
听到房门被开启,床上半睡半醒的美艳医母颜庭月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模煳
看到是儿子陈启超之后,便又微微眯上,有些艰难又慵懒的说了一句:「是你啊
……」
「妈妈,喝点姜汤吧,里面混了感冒药和退烧药。」
陈启超蹑手蹑脚的走向了美艳医母,尽可能的不发出大的动静。
颜庭月并没有动弹,此时的她虽说吃了不少药,也打了点滴,可是身体依然
酸麻酥软,彷佛骨头都化了,没有人帮忙的话,恐怕自己根本无法站起。
陈启超将餐盘放到床头柜,然后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此时的美艳医母处于最为衰弱的时期,她那病恹恹的衰弱模样,非但让人怜
惜不止,还让眼前的这位淫邪青年裤裆微微隆起,心里的黑暗欲火逐渐升腾而起。
陈启超转过头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才凑到了母亲的床前,小心地扶起她,想
要为母亲喝姜汤。
因为那特殊感冒的缘故,还没有入冬,颜庭月便被打足了暖气,盖上了厚厚
的棉被。
可是陈启超的这一搀扶,那床厚厚的棉被顿时从颜庭月那丰腴的胴体上滑下
,露出了后者被香汗打湿的鹅黄色冰丝吊带睡裙。
陈启超看着这一美景,顿时眼前一亮!那鹅黄色冰丝吊带睡裙并不算太合身
,明显有些略小,以至于颜庭月胸前遍布着香汗的精致锁骨根本没有遮掩,暴露
在带着暖意的空气之中。
当然她胸口那饱满硕大的双峰更是撑起身上的鹅黄色真丝吊带睡裙,把那原
本单薄的布料撑得高高隆起,随着颜庭月的动作,那白皙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也
在上下摇曳着,散发出任君采劼的肉欲诱惑!陈启超这时才注意到美母的白皙乳
肉上面遍布着一层如同精油般的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