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你就乖乖的享受吧……」
感受到母亲那种少女开苞般畏惧和怯懦,陈启超反而更加的迫切和嚣张起来,他双手抓住颜庭月那纤细的腰肢,然后猛地挺腰抬臀,「噗嗤」
一声让美母的蜜穴被迫吞下了自己更多的阳具!「哈啊……哈啊……哈啊……不要了……不要了……妈妈不要了……好快啊……好深啊……」
颜庭月无助地喘息着,下体的蜜穴有种要裂开的胀满,既酸且麻,沉眠多年的雌性本能被儿子的强烈肏干给全面的激发而出,小穴中努力涌出香滑浓黏的淫水,滋润着交配中的双方性器。
颜庭月在欢愉和酸麻交汇之中哀求道:「小超……慢一点……妈妈……妈妈喘不上气来了……」
颜庭月彷佛回到了和丈夫的除初夜一般……不,或许比那一夜更加得狼狈!陈启超的鸡巴粗长狰狞,根本不是他爸爸能够比得了的。
自己如果不是生育了三个孩子,她几乎被这恐怖的阳具给直接贯穿。
极有韧性的人妻蜜穴被迫扩张到了极限,那些屄肉和褶皱紧紧裹住儿子的鸡巴,艰难地蠕动着,似乎是在欢呼雀跃,又像是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陈启超并没有回应母亲的求饶,而是继续埋头肏干着颜庭月。
这对母子犹如拔河般艰难对峙着,肏干着。
可是不得不说,这对母子的性器,比如说陈启超的鸡巴却与母亲的蜜穴的相性异常地高,颜庭月总是能够在极限范围内将儿子那根粗长狰
狞,难以容纳的大鸡巴完全吃下去。
这是其他女人都很难做到的一点,陈启超替母亲开宫之后,其鸡巴可以正好完全的插进颜庭月子宫里,龟头顶到对方的子宫壁,没有一丝的多余。
就如同名刀和刀鞘一般,完美合缝。
颜庭月只觉得宝贝儿子的性能力实在太厉害了,而且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性技,把自己折腾得快要崩溃了。
每次颜庭月快要被儿子那迅猛的肏干抽插搞得喘不上气来,快要兴奋到顶点时,陈启超总会稍微抽出一截鸡巴,让母亲舒缓片刻。
然后颜庭月的快感还没有褪去时,陈启超又会再度猛肏狠干,让她无法放松,娇喘吁吁。
如此往复循环,颜庭月被肏弄得香汗淋漓,秀发散乱地沾在俏脸上,浑身彷佛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遍布着精油般的香汗。
当然陈启超当然也是汗流浃背,他那一块块彷佛蕴含着无穷能量的肌肉,都会兴奋的颤抖着,每一次的抽插肏干,都彷佛带动了浑身的肌肉。
终于,陈启超在撞击了无数次之后,硕大如鹅蛋的龟头终于再度顶开了母亲那最后的防线,那肥厚娇嫩的花心,随着那龟头缓缓挤开颜庭月的子宫口,这对背德乱伦的母子也不由得躯体哆嗦了起来。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同时传遍两人的身体,彷佛倦鸟回巢般的愉悦和兴奋让两人放松下来,享受片刻的宁静,也为下一刻狂风暴雨的性爱大战积蓄力量。
一时间无论是疯狂肏干的陈启超,还是伸腿抬臀迎合儿子抽插的颜庭月,都暂时呆愣在了原地,享受着性器交媾缠绵的快感,听着对方急促或者沉重的呼吸。
「小超……」
颜庭月睁开双眼,眼里满是妩媚和兴奋,平日端庄人妻的形象不见。
这一刻,她再不是医术高超的颜主任,也不是陈守正的妻子,只是一个贪欢性爱和快感的牝淫兽罢了!沉沦于做爱和快感之中的颜庭月忘记了母亲和妻子的身份,她轻展玉臂,将儿子陈启超揽入怀里,娇喘吁吁道:「小超……肏我……狠狠地肏我……」
陈启超简直欣喜若狂,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端庄美母,此刻居然会说出肏我这种话来,原本他还以为母亲会半推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