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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就像是一个初生的猪崽,一口咬住椋的玉乳贪婪的吮吸着。即便他心里
明白,椋的奶子里面并吸不出什么甜美的乳汁,他还是乐此不疲地用舌头在椋嫩
红的蓓蕾上舔舐着。楚楚可怜的花蕾,被山口舌苔的粗糙表面一次次蹂躏,他在
或舔,或转,或咬,或吸的技巧中来回变幻,没几下就刺激得椋的乳头在他的舌
尖高高挺起。
「咦咦咦~?那里~那里~不可以~好痒好痒…」
毫无经验的椋在老练的山口的玩弄下迅速败下阵来,两侧乳头分别被指腹摩
挲,被舌苔舔弄,相似的粗糙,但又是不同的触感。疼痛,瘙痒,酥麻以及许多
难以言表的感知在椋的两侧乳头上辗转流离,让她感觉自己胸口的两坨乳肉似乎
不再属于自己。不知是不是上身的快感夺去了椋的意识与理性,也削弱了下身的
感知,她竟渐渐放松下来,下体的疼痛也不复之前,似乎逐渐适应自己蜜穴里的
那个庞然大物的横冲直撞。
「嗯嗯嗯额~?唔唔唔~?」
她的呜咽化为娇喘,一波波从她的喉咙里流出,不知何时,她的身子竟也配
合起山口的活塞运动也一起摇晃起来。
「呼呼呼…骚婊子,这下舒服了?小穴是不是
麻麻的…呼呼呼…里面已经变
成老子的形状了?」
山口一边调侃着椋,嘴上却始终恋恋不舍,不肯放开椋杏仁豆腐一般甜美弹
嫩的玉乳。
椋听见后,只是脸上红云重重,也不回答,但依旧「嗯嗯啊啊~」的叫着,
似乎有意地规避着山口的问题。
山口见她默不作声,便只是专注于肉体上的碰撞。青筋暴起的肉棒又在椋紧
致的穴肉里抽插了几下,一股射精感便再次涌上他的脑门。
「呼呼…老子要射了…你可要好好用子宫接住哦!」
「唉唉唉唉~??不可以…不可以…在里面什么绝对…不行的…会…会有小
宝宝的…」
「怕什么?之后吃药就行了。而且你已经被老子射过一次了,多内射几次没
啥区别!」
「咦咦咦咦~什么时候?」
椋惊呼的时候,山口已经做好了射精的准备,他向前一推,便用自己肥猪一
样的身躯将椋死死压在一处平坦的地面上,俨然一副配种的模样。无论椋如何挣
扎都是无用功,她的娇躯笼罩在山口黏糊糊的肌肤之下,火热的躯体像是被胶水
黏住,完全分不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哭闹只是显得无助又可怜。她感觉到了山口的肉棒
在自己的肉穴里一跳一跳,每次颤动都伴随着强烈的余震,捅得她的淫穴里面也
是阵阵酥麻。
「呜呼呼…射了射了!怀孕吧小婊子!变成老子的肉便器吧!」
终于,山口再也压抑不住蓄势待发已久的精液,他粗大的双臂紧紧锁住椋的
香肩,又长又粗的鸡巴则是深深戳到了子宫口的位置。赤红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卡
在子宫口,马眼则是瞄准了受孕的苗床,然后倾泻弹药一样发射出大量白色的精
液。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明明~不可以~去了~嗯嗯嗯嗯~?别人的精
子~冲进来了~热乎乎的~好烫~啊嗯嗯~?小宝宝~小宝宝~」
椋第一次清醒着感受到了内射的冲击,她的腔室在几秒内就被浓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