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眼睛,好不看到什么污秽之物。
川岛倒也不害臊,竟然真的脱下了他的裤子,露出了他毛乎乎的大腿,而他
胯间则是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说是白色,已然是发黄,上面还有点点滴滴的奇
怪斑痕散发着难以言表的恶臭。这条发黄的内裤甚至包不住他肥硕的肉体,紧紧
勒住他两条大腿的同时甚至卡住了几根吊毛。只是他说的被杏撞的伤,无论是谁
都没有看见。
而且那人下体的异味在裤子一脱下来便散发出来,这恶臭就像是发霉的饭菜
又放了好几天,连川岛周边的其他小混混也都退避三舍。更别提坐在一旁的椋,
恶臭冲进她的琼鼻,气味分子在她的鼻腔里扩散着,让她甚至有些反胃,她想用
一只手捏住鼻子,又唯恐放下手的时候看见什么更加恶心的东西,便只能向一旁
移动着她的身子。
川岛见椋一副害怕的样子,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美少女
看着而感到性奋,那内裤里竟然扎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川岛便把自己的下体挺起,
甚至用自己的屁股下流地做出活塞运动的姿势,把他的小鸡巴一个劲儿地往椋的
脸上凑着。那肮脏的内裤距离椋的小脸只有几公分远,虽然椋捂着眼睛,但还是
靠臭味感知到了危险,整个人便失去重心向后倒去。这下可好,她的上身便正正
好好躺在了川岛的两腿之间,川岛见状便想要蹲下身子,坐在椋的身上,好用椋
的那对嫩乳和小嘴来发泄一下他的怒火与性欲。
只可惜,川岛专注于调戏身边的椋,却忘记了自己边上还有一个男子——朋
也。朋也虽然讨厌麻烦,但他也不是什么懦夫,更是对川岛的行为深恶痛绝。他
咬牙切齿地紧紧地握着拳头,正准备一拳挥出去。
只是朋也也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杏。杏爱护自己的妹妹是人尽
皆知,她自然早已火冒三丈,一双紫色的眼睛里像是能喷出火似的,从刚才就一
直瞪着川岛,只是因为人太多不好发作罢了,但她绝对忍不了川岛调戏自己的妹
妹,便从身后掏出一物,以投棒球的姿势狠狠地投了出去。
「不是说好了,不准碰我妹妹吗!」
杏平日的娇声化作怒吼,惊得众人都转头看向她,接着便是「嘭」的一声。
川岛被飞来的东西砸出四五米远,只见他的脸上多出了一本百科字典。那本
字典可有近千页,厚得和一块砖头似的,砸的他脸颊上立马肿出一个大包。
其他几个混混见状,愣了一下,但又立马冲上前来,像是要讨个说法,而杏
似乎也不准备善罢甘休,双臂叉在柳腰后面,一副打个痛快的模样。
「好了,好了。都冷静
一点。」
从混混群的最后面忽然走出一个人,那人只比川岛高上几公分,却肥得像是
个木桶,脸也比川岛长得更加丑陋。一双死鱼眼下是扁平的塌鼻子,鼻翼肥大,
和下面蛤蟆一样大开的嘴连在一起,嘴唇是酱油一般的棕红,里面一口大黄牙显
然是个老烟枪。但他话一出口,周边的混混却也规规矩矩地放下架势。
只有躺在地上哎呦乱叫的川岛,现在他可是真的负了伤,更加不服气地抱怨
起来。
「可是,山口老大…」
话没说完,山口竟给了川岛一脚。这下可让川岛彻底熄了火,连喊疼都不敢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