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疼?说着,他抬手去轻揉她的胸脯,对不起
明珰摇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怯怯地说:我我她又羞又窘,支支吾吾半天才终于说出口,我尿床了说完,她埋头在他的肩窝大哭起来。
沉寒一愣,伸手探去她的身下,刚好摸到因她情绪激动而被挤压出来的汩汩淫液,弄得他满手湿滑粘稠。她真是水做的,这才只是简单的前戏便泄了这么多阴精出来,等到他真正进入,岂不是埋进了一汪泉水里?
沉寒失笑,温声宽慰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这不是尿,是你体内的水。
明珰听罢,弱弱道:真的?
听她这怀疑的语气,沉寒含笑将她放平在床榻上,双手扼住她的腿弯把两只腿大咧咧分开,在她的惊叫声中,他垂首吻住了她春水满盈的花穴。
啊啊啊明珰失声尖叫,浑身每一处肌肤都绷得紧紧的,似在承受某种碾碎她意志的酷刑,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当她感受到一个温软滑腻的东西钻进体内时,她的眼泪跟着落了出来。
不是疼痛抑或悲伤,而是太爽了。
哈啊哈啊
明珰仰起头,泪眼婆娑地急促喘息,口涎与眼泪就像下身的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紧紧抓住头顶的枕头,似乎那是她在情欲的海里唯一的浮木。
强烈的酥麻感从他肆意侵入的地方蔓延、蔓延直抵四肢百骸,最终在她的脑袋里炸裂。
啊!
某种神秘的冲击里从她的腰腹沿着背脊迅速攀升,明珰尖叫着抬起臀,平坦光滑的小腹盛着浅银的光弯出了如弦月一般的弧度。
冲击之后的余韵袅袅不绝,她似乎出现了幻觉,她似乎登上了极乐殿堂。
沉寒慢慢退离,喉结上下滑动咽下了口中温热的清醴,他的半张俊容都沾染了她的淫液,他以袖子拭去,接着松开腰带,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呃呃明珰太过敏感,高潮的余韵久久不能消散,腿根与腰腹还在轻微地颤抖。
沉寒浅笑,倾身侧卧在她身旁,一手揽住她的腰贴向自己,一手抚住她早已肿胀挺立的花珠,轻柔细腻地揉搓起来。
双腿没了钳制,明珰紧紧将他的手腕夹在腿根,但并没有排斥他,反而还轻扭自己腰去迎合他的抚摸。
明珰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沉寒凑近她的颈侧,伸舌舔舐这里细嫩的肌肤,然后微微往上,又舔了舔她耳后的禁忌之地。
明珰狠地一震,几乎是倒吸一口凉气地紧紧抓住他的上臂。
与此同时,沉寒以一根手指打开了她紧闭的花穴。
啊好胀!明珰娇气得不行,才一指便难受得嘤嘤叫,沉寒则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的穴太紧,有异物闯入便会十分敏锐,沉寒只能上下其手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一招还挺有效果,没过一会儿那咬住他手指不放的小穴便松弛了一点。
沉寒将她抱起往上提了提,继续往下吻舐她的锁骨,不知不觉时又塞入了一根手指扩了扩紧致的甬道,在明珰感到不适时,他又以唇齿咬住了她乳尖的小樱桃。
啊啊哈啊
明珰搂紧他的脖颈,仰头媚吟。
沉寒用力吮吸她的乳,让她感到丝丝痛意,在她的声调微有高亢时又进入了第三根手指。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嘶哈嘶哈地喘气,疲惫不堪地将侧脸贴在他的头顶,似是在适应体内异物,又似乎在闭目休憩。
哥哥痛她声音懒懒软软,像甜糯的年糕。
沉寒将她平放在身下,用三指给她扩张,空出的手则握住了自己已经高高翘起的阴茎。
不够,起码还要再入一根手指才行,否则她一定会被他伤到。
沉寒又去揉搓她敏感的小核,耐心地带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