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此可以让妻主的双乳保持丰满圆润,而且妻主的母乳对男子而言是补阳圣物,自口中饮下可以转变为胯下精水,待精水回到母体,便又可以孕育胎儿,以令嗣脉绵延。
呃明珰挠挠头,好奇地问:好喝吗?
什么?
母乳
冯旭宁没想到她这样直白,搞得他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最终只能红着脸小声回答她:还不错
明珰咽了咽喉咙。
冯旭宁赶紧阻止她的想法,待你以后诞下孩子就懂得了。
明珰看了他一会儿,随即笑起来,但又怕声音吵着锦儿,她捂住了自己嘴闷声说:那是自然。她总不可能去吃明琳的奶。
一行人终于走出庭廊,无人再回首,所以也无人看到长廊的另一端伫立着的白衣男子。他的目光从明珰消失的背影收回,垂下眼帘,他看了看脚边的蚂蚁,继而转身离去。
明珰跟着冯旭宁走进琳琅苑的主阁,却听到屋内隔着门传来争执的声音。
父亲!我不明白,我不过是纳个侧侍,旭宁都没说什么,为何您偏偏不许?明琳的声音尖锐,似乎十分愤怒,长姐也是逛花楼纳侧侍,那您怎么不去说她?
你也好意思提你长姐?钱真的声音低沉,仿佛雷雨压着怒意,你长姐如今官居要职,帮你母亲分担了多少压力,你呢?二十有二的年纪了,不想着为家族积誉,整日就知道耽于情爱。
这冷水一泼,明琳的气焰瞬间就小了许多,但她还是不甘心地嚷嚷:我哪有耽于情爱!
要我跟你捋捋?钱真平静地说,自你花礼以来,一个正君两个侧侍五个通侍。他冷笑一声,补充道,这还不算你在你长姐的通侍那里偷的腥。
明琳这下是彻底说不出话了。
站在门口的明珰更加说不出话,她这二姐好色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今日才知道她居然还上了长姐的人?更离谱的是主君还一清二楚,也不晓得长姐知不知道。
这时,她突然想起旁边还站了个人,她偷偷看过去,却见冯旭宁的脸上十分平静。
不,不是平静,是麻木。
可惜了二姐夫这么好一个男子,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里面默了一阵之后,钱真压低声音继续说:若非当初你酒后糊涂坏了冯旭宁的贞洁,他冯家又怎么可能攀上我明家?指不定你还能与丞相府的
父亲!明琳这下彻底火了,您说我可以,但这关旭宁什么事?他做得还不够好吗?自从我们结亲,他侍奉妻主孝敬长辈,即便我再荒唐也从无怨言,每每你们身体不适他都会第一个去侍疾,就算是晚辈明琳说到这里,突然哽咽住,就连长姐的两个孩子生病,他也会忧心忡忡地跑去探望,钧儿和锋儿都说过他们最喜欢姨夫了。
明珰瞥见冯旭宁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您要联姻、要高门、要声誉,可是在母亲或您生病时,姐夫有来侍过疾吗?不过是给些所谓的珍品草草打发了。
够了。钱真声音不稳地勒令,可明琳偏不干,继续戳他的心窝子:
再看哥哥入了侯府,低声下气连归宁都不准,您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够了钱真失了方才的尊仪和平静,失控地一把拂开案几上的瓷杯,瓷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破碎声。
可是明琳依旧不罢休:旭宁他虽然并非出身大家,但他恪守夫德,他知道尊重我并且尊重我所在意的一切!她的声音里涌上哭腔,但她却憋着委屈咬牙说,我知道我没出息,您可以看轻我,但不能看轻他!
钱真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他气得甩开袖子直接走了,谁知正好撞见正好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他愣了一愣,却是直接忽略冯旭宁,微讶地看着明珰,珰儿?
见过主君。明珰马马虎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