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玲那声惊呼,是马平生用他的阳具给另一个女人破瓜了呢。
我的心忽然好痛。
啊啊哼嗯轻点儿平生疼慢些儿哈啊
哼啊哈啊啊平、平生啊嗯啊
刚开始断断续续还喊着疼,后来便越叫越大声了,舒服的就快要断气儿似得。
我想象着王玲的腿缠在马平生的腰,手臂吊在他的脖子上,两团嫩乳随着马平生的操干来回晃动,身下的肉棒随着他的腰挺送,扒拉出淫水汁液,或许还有星星点点的处女血。
马平生这么年轻,体力好,把个才开苞的小雏儿操上几回,再正常不过。
我听到一声粗喘,大约马平生是射了,木床的咯吱声随之停下来。
好一会儿,我忽然听王玲说话。
平生哥,你好厉害啥都懂
我听马平生得意的笑,那当然。
接着王玲道:你以前跟别人做过吗?怎么这么熟练?
话里带着深深的怀疑,即担心又不满,想从马平生嘴里消个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