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走了。
我不敢再留下来,匆匆回了家,等我回去的时候,上了小学的马平生告诉我。
一个小时前,有人开着电视上才看得到的小车,来家里找我,说要带我回家,但是找不到我,就走了。
我那时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懂事再想起,大约是那阿姨以为阿娘把我藏起来,不让他们带我走,直到我长大,再也没来过。
难怪我家里进进出出这么多男人,村长来的次数最少,等阿娘死了以后,我曾经悄悄打听过,一个让我奔溃的事实打击到我了。
村长并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他一直以为只有王玲一个女儿,而我不过是阿娘跟别的男人野合生下的野种。
就在半年前,我勾引了村长,把他带上我的床,正对面是阿娘的牌位。
多刺激啊。
死了也要看自己的女儿被她亲生父亲操,操了很多次很多次,看着自己的女儿,是怎么伺候她的亲生父亲。
阿娘,我是不是很不孝?呵。
我在阿娘生前很宝贝的一个小盒子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几封信,上面写着地址,在一个大城市,那地方我只在电视上看过。
现在,我该回到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枫香岭的一切,回随着这场大火,把我所有的过往,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