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适合一个人住,不要让我们担心。沈峻直接表明想法。
我们真的很担心你。
那么,我该以什么身份住进你们家?性伴侣?唐郁然问。
朋友或恋人,你喜欢哪一种身份?周清宁试探性的反问他。
我不想当介入你们感情的第三者。
如果是我们两个人同时爱上你,你就不是第三者了,而是我们共同的恋人。
周律师,你喜欢我吗?
很喜欢。
你不怕我抢走沈峻?唐郁然再问。
不怕。周清宁自信而坚定。因为我会牢牢的抓住你们。
可是,我可能还无法爱上你们。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我已经等了十年了,不在乎再等十年。沈峻淡淡道。再拒绝就矫情了,如果你不搬过来,换我们搬过去。
矫情?意思是说我是贱人?
我家太小,装不下你们两尊大神。唐郁然没好气的横他一眼,沉思了很久,说:我答应搬去和你们住,以朋友的身份,让我们重新从朋友开始做起,可以吗?
那我们还可以做爱做的事吗?周清宁问。
你高兴就好。
我太高兴了!周清宁嘻嘻笑道,环住唐郁然的肩膀。欢迎加入我们,让我们三个人好好的相亲相爱吧。
唐郁然感染到他开心的情绪,也真心的笑了,对于三个人的未来生活,隐隐生出一丝期待来。
至少,他不是孤单的。
他还没有被这个世界放弃,所以,他也不应该放弃这个世界。
他还想要去爱与被爱。
如果他们爱他,那么他愿意尝试去爱他们,共同分享生命中的喜怒哀乐。
沈峻则微微笑着,能同时拥有朱砂痣与白月光,他想,他应该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没有之一。
于是乎,唐经理就这么搬去和沈大总裁和周大律师同居了。
唐郁然坚持拥有私人空间,他们把客房收拾出来给他当卧室,不过他晚上大多还是和沈周二人一起睡,性生活自然愉快和谐,有时和沈峻做,有时和周清宁做,有时三人一块儿做,总之可说是性福美满。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渐渐习惯了同居的生活,三个人如朋友,如恋人,如家人,早上起床后,他们会互相帮忙系领带,一起吃早饭,一起互相亲了亲之后出门上班。
沈峻和唐郁然同坐一辆车去集团大楼,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车辆会直接驶入地下停车场,停在隐私性较高的总裁专属停车位,分别下车上楼,在公司如往常一般各行其职。
因此晓得他们的关系的人很少,其中包括司机和王特助,替老板守密是职业准则之一,他们皆守口如瓶,绝不敢向外人泄漏半句,免得丢了饭碗回家吃自己。
当唐郁然忧郁发作陷入低潮时,偶尔会去顶楼天台眺望城市边缘的天空,沈峻当然也会跟上去,陪伴在他身旁。
沈峻问:现在还会想跳楼吗?
唐郁然回:那时我只是想,没有真的要跳,你还会叫我到别的地方去死吗?
我希望我能握着你的手,看着你毫无痛苦了无遗憾的安详离开,那时我白发苍苍了,你牙齿掉光了,可能都得老年痴呆症了。
他们从不会因为唐郁然生病而刻意避谈死亡的话题,人从出生开始便朝着死亡迈进,这是人生最大的课题之一,任何人都要学着如何去面对生命的终点。
唐郁然想像那个情景,老去的他们满面皱纹,每一条皱纹都刻画著岁月洗练过的情感,脑海中浮现诗人叶芝所写的一首诗《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