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文学功底扎实,于兮毕业后选择当一名四处漂流的旅游记者,小书吧交给了她的表姐伊一打理,除去她上次途径英国见了一面,宠宠小半年没见到她了。
夏日记忆少不了冰镇西瓜、美味龙虾、甜腻雪糕,小书吧冰柜里放着奇形怪状的雪糕,湖南臭豆腐雪糕,淮扬扬州炒饭雪糕,东北铁锅炖雪糕引领了风潮。
宠宠与伊一聊天期间,坐在吧台里面的休息位置尝试了个铁锅炖雪糕,肉松、香葱和雪糕的混搭,末了加上了一抹孜然香,那味道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新奇不是都适合每个人。
她喝完一大瓶草莓酸奶,冲刷口中的雪糕味,从桌面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唇,到洗手池冲干净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掀开布帘,踏上拐角处楼梯,墙壁挂着几幅中世纪的油画,色彩层次浓重。
宠宠算的时间刚刚好,她踏上最后一步楼梯,于兮恰好出门。
吊顶灯散发着暖暖的光笼在她柔媚的脸上,一头利落的棕色短发,缎面v领吊带背心,红色小皮裙,十公分鱼嘴高跟鞋,手指做了渐变色的紫色美甲,妖气十足的桃花眼灼灼,眸子偶尔闪过精明。
宠宠往她身边靠近,上手摸上她那两团柔软捏了捏,死女人,你的胸是不是大了点。熟悉的人,不会被时间的距离隔出陌生感,她们有着如同过命的友情。
也许吧!男人揉大的。于兮的声音很粗哑,不符合她容貌,她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出门在外从未少过艳遇,寂寞不复存在,在她眼里看来,宠宠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有色心没色胆。
走,陪我去蹦迪。
咋啦?旅游不顺利?疯了一圈回来总要来个几天恢复期,一回来就蹦?若是累还蹦,分明有事。
回来时遇到了贱男渣女。
没将他们挖坑活埋了?
有过这想法,可该死时刻记得自己是个三好公民呐!
呲!国际笑话。
两人从后门出去时,雨停止了。
路上交通状况良好,引擎声划过公路,两旁的车树迅速倒退,车轮打了个漂移,宠宠习惯了于兮开车时的野劲,她看着四周的熟悉景物,我来过这个地方。
于兮在保安亭处出示卡片,打转着方向盘驶入地下车库,你办了会员磁卡?
没有,我提了下万姐姐的名字就进去了。
这个地方不错。
宠宠眼神凝视了她几秒,脸上有着疑问,来男人的天堂蹦迪还不错?看来她妖女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
同样通过了好几层关卡才得以进去,出入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身份,可依然配合着工作。
她上次是在一层入口进去,还没来得及参观其它地方就出去了,原来水灵阁最底下是复式酒吧。
台上的女人熟练敲打着碟,身穿黑色深v亮片短裙,一头长发来回飘甩,身姿随着音乐舞动,胸脯晃晃荡荡,下身春光若隐若现,狂野又色情,台下的男男女女在昏暗灯光下摇摆着身姿肆意调情。
酒吧音乐没有摇滚风的劲爆,反而有着一种思情缠绵的回忆,让听歌的人沉浸在如痴如醉的氛围里无法自拔。
宠宠的人生没有压力一说,她至今未知放松一词的解释,走这一遭只是陪好朋友,因此她点了杯长岛冰茶,走上二层挑选了个不打眼的雅座,看着于兮性感又妖娆半举着双手疯狂扭摆,莫名觉得她酒精上头了。
下午喝的茶水有点多,宠宠频频想上洗手间,烧钱得厉害的地方,连洗手间都华丽悠雅,香气意外舒适,而且也没什么低俗剧情出现。
不乱。
宠宠擦干净手出来,还能静静欣赏走廊墙上的壁画,一笔一画,线条勾勒简单,山、水、人、动、静不停变化,仿佛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