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刚才触手前进的方
向闯入了泥岩的子宫,将管口对准子宫深处。
「咳咳……呃啊……放开我……嗯!你们要做呀啊!不咕呜呜!呜呜呜嗯嗯
啊——!!」自从那个管状触手插入自己的后穴时,心思缜密的泥岩就意识到了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她依然抱有一丝幻想,直至几枚冰冷的卵毫不留情地划过
她那早已被特制精液和营养液灌溉,耕耘过的子宫,瘙痒感和莫名的快感从她的
子宫壁一路攀升至大脑,她愈发熟练地跟随着触手带给她的快感,尽情呻吟浪叫
着,即使喉部灌满了腥甜的精液,每次的浪叫都伴随着液体翻滚而产生的咕噜泡
破碎的声音,但泥岩已经顾不上将那些甘甜的液体悉数吞入胃袋,血红色的双眸
也只剩下了情欲,她释放着自己的本能,大口享用着触手赏赐给她的精华。
「呜噢噢噢——!!哦呃呜……快些…呃啊……」触手也仿佛听到了她的心
声,尽情回应着早已陷入情欲之中的萨卡兹少女,肉茎触手活动的频率和速度也
进一步地加快,而泥岩也主动配合起触手的动作,用舌头细细舔舐,将触手上附
着的黏液悉数咽下,或是扭动着腰肢让触手更加方便进出自己的双穴,即使是触
手再一次地探入胃袋,脑海中那股本能的反胃感也在快感不断的冲击下消散了不
少,甚至转变成了另外一种令人上瘾的感觉,被触手玩弄到早已丧失理智的少女
接受了这一感觉,如同毒药一般侵蚀着尚未被白浊所浸泡的大脑。
触手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这一由于高塔术士施法失败而出现的产物,却成
了极少数贵族为了追求猎奇快感的玩具之一,这一只有繁衍后代本能的低级生物
成为了莱塔尼亚高塔术士们求之不得的宠物之一,一些是为了向贵族套取更多利
益,而另一些则是满足自己,或者其他人的私欲。
「呃……啊啊……呜嗯啊……咕呜……呕啊——」泥岩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
时间,她只感觉到那些积攒在她作战服内的精液正逐渐抬高,泛着白花的液面如
同贪婪的舌头般,不断地舔舐着她裸露在外的小腹,肚脐,她的下巴,她的嘴唇,
出于求生的本能,少女还是稍稍摆脱了触手施加的束缚,微微扬起头,但触手根
本不会放过少女,仅仅是微微仰头,几个触手就开始摩挲着她几乎要被精液染成
白色的黑色魔角根部,以摩擦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产生的痒感和不适强迫让少女将
头摆回原位,少女本能地攥起拳头,却意外将还在她手心活动的触手攥紧,排出
了少许浓稠的白浆,而这次,无论她是否仰头,精液都毫不留情地灌入了她的鼻
孔,扑鼻的精臭味让少女在一瞬间丧失了意识,但又被来自子宫的异样抓挠感毫
不留情地拽回到现实中,即使隔着如同牛奶般的液面,萨卡兹少女也能猜出自己
的下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她子宫内吸收了足够养分的卵开始在适宜的温度孵化,
成为触手幼体,并顺着她的小穴后排出体外,尽情享受着精液的浸泡。
「咕噜……鲍勃……对不起,我可能见不到你的啤酒花了……」在液面上升
即将淹没那对红色眼眸的最后一刻,萨卡兹少女又想起了那个有点神经质却又和
她称兄道弟的赏金猎人,不知道当他看到自己的真实面容,会不会吃惊到连电锯
都拿不稳了呢?只是这一切她再也没机会看到了,伴随着